善的老者,竟会被应龙尊者嗦摆,最终本心渐失,暗中铸造炼魂血阵,搞起了千婴血那些至邪至毒的勾当?他想起了那幽暗的地道,想起了戚师叔流着血泪的面容,想起了师尊满口“仁义道德”、面目却已是猖狂狰狞,有若修罗恶鬼……
友人心生感慨,小竹与归海鸣又岂会猜不出?两人对望一眼,心中皆是了然,他们也不催促,只是静立一边,默默等待。没过多久,毕飞自回忆中回过神来,他冲二人歉然一笑,接着道:“咱们刚刚说到哪里了?啊,对,我虽不知道乾坤鼎藏在何处,但我知道这鼎塔机关最薄弱的地方,是自上而下,若我们自塔顶侵入,逐层搜索,小心为上,应该能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找出乾坤鼎。”
他话音刚落,归海鸣手腕一翻,蟠龙枪枪头调转,运着千钧之力,重重没入琉璃瓦中。本该发出破裂脆响的瓦片,在破裂的同时,被游走在枪身上的鸣霄之焰焚化,瞬间便被烧成了飞灰,露出了一人宽的窟窿来。归海鸣二话不说,纵身跃入,小竹、毕飞也依次跟进。
正如毕飞所说,鼎塔中机关重重,暗藏杀机。归海鸣刚踏上七层地板,忽然足下一沉,石砖竟是随之下陷,机关触动,墙壁上探出数支强弩,只听“嗖嗖”破风之声,利箭齐发,径直向三人直冲而来。若是普通闯入者,少不得要被这密密麻麻的箭矢射成刺猬——
“小……”
毕飞一个“心”字还未说出口,只见归海鸣冰眸一扫,衣袖一振,三人周身便荡起鸣霄之焰,将那羽箭烧得个干干净净。毕飞抿起双唇,硬将未完的话吞回了肚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与友人们迈步向前。
七层宝塔,各有玄机。时而羽箭如梭,被毕飞以“天舞寒霜”之咒,化出冰壁阻挡;时而地沉砖陷,被小竹以“驰风诀”托起众人身形,轻松化解;时而天降刀刃、地升尖刺,被归海鸣以“鸣霄之焰”,焚火燃尽。三人各怀绝技,皆不是常人,这鼎塔的防护之法,对三人而言,可谓形同虚设。
然而,麻烦的是,别说小竹和归海鸣,就连毕飞也未见过乾坤鼎的模样,不知它是大是小,是方是圆。而这鼎塔数十丈高,极是宏伟,四壁雕刻着飞龙彩凤、神兽祥云,每一层还供奉着一尊神像,在这偌大建筑之中,实在难以寻找。
“奇怪,按理说乾坤鼎作为四法器之一,应该是灵力充盈,就像那紫霄剑灵气冲天一样,”小竹不由疑道,她右手捏了个法诀,正用自身的灵力作为牵引,感受塔内的灵气走向,“可我方才搜寻了半晌,也没感觉到宝器的存在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