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有趣,”青年扬起唇角,望她道,“你可觉得好些?”
听他这一问,陆灵不好意思地道:“好多了。说来抱歉,又给恩公添麻烦了。不过这也奇怪,我从前任务在身,连续一、两个月在野外奔波,也从没有个头疼脑热的。可这几天,也不知怎的,越发觉得阴冷,没捱几天就躺倒了。”
“陆姑娘,你有所不知,这里是寒渊冰涧,冰泉蕴含至阴寒气,本不是常人能受得住的。”
青年的回答,让陆灵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了。我就说嘛,我比牛还壮,怎么会轻易病倒?等等,既然这里寒气极重,公子你为何不离开?”
公子小白星目低垂,缓声道:“吾避世于此,早已习惯。”
“你年纪轻轻,又不是七老八十看破红尘,你避什么世啊,”陆灵道,“你虽身居寒渊,但你这么爱看话本,这么爱听故事,显然是对外面的世界还很向往嘛。不过,光看光听有什么用?我虽不爱读书,但也知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道理,恩公你又何不出门游历一番呢?”
她的话,让青年淡淡一笑,笑容颇有怅然之意。只见他抬起眼来,望向陆灵,反问道:“陆姑娘,这番话,你有资格说吾吗?方才你也说了,你是渡罪谷弟子,常有要务在身,想来会到这贫瘠之地,也是因为任务所迫吧。可你竟然放下任务,在这寒渊冰涧,一住就是五日,难道你不是避世吗?”
“不是吧,我刚才只讲了两句,你这都能猜得出来?”陆灵惊愕道。
陆灵为人向来豪爽,敢说敢做,心里也藏不住事儿。这些日子里,她一直惦记着像她亲妹子一般的言若诗,也回想起自己在渡罪谷中、与师兄弟们相处的一言一行,想搞明白究竟哪里得罪了胡九……这越想就越让她心中憋闷,直至今日,遇见公子小白,她忍不住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先前种种都说了出来:包括言若诗与飞廉萧行之私定终身,偷了渡罪谷秘宝“定魂珠”;说到师门派她捉拿言若诗与萧行之,甚至打算就地正法;说到墨白仙君与归海鸣等人如何出现救下言若诗,令她放下心来;说到行至山中吊桥,胡九如何见死不救,令她坠落滔滔江水之中。说到最后,陆灵苦恼地皱起眉头:
“……的确,我是在逃避,我躲在这里不想出去,一是怕回到门派,师父还让我去找若诗妹子,找她要定魂珠。二来,我也不想回到渡罪谷,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师兄弟们,特别是险些让我见了阎王的胡九。”
青年默默聆听,待陆灵将事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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