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啊,拿根麻绳捆捆就不过当了,怎么能狠心用这碗口粗的铁链子?”
听汉子这句,过路人也都对着慕子真指指点点,窃窃私语起来。慕子真修习武功术法多年,耳力自是极佳,路人的议论,一一落入他耳中:
“看他长得一表人才,谁知道内里却是个黑心鬼,对亲弟都这么狠!”
“对啊,你看他们穿着打扮,都是好料子好衣衫,定是大户人家的子弟。我看啊,这当哥的八成是为了争家产,才故意这么对待弟弟的。”
“是啊,谁知道这弟弟是真疯假疯,说不定就是这当哥的把他逼疯的。”
最开始不过是些好奇的话语,可说着说着却变了味儿,倒码出一折子曲折复杂的戏文来。于镇民来说,慕子真与居尘二人的出现,无疑是添了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大可以信口开河,天马行空地炮制些“争家夺产”的戏码来,并将慕子真想成是一个背信弃义、毫无血肉亲情的大恶人。他们又哪里会知道,慕子真是怀着何等心情,为居尘套上铁链,锁其双手、捆其肩背,带着他走遍山河?
面对众人非议,慕子真置若罔闻,毫不辩解。他抱拳对那汉子说了“告辞”两个字,便踏上青石路,朝寺院所在的方向,一路前行。
然而,偏偏有好事者,不愿放他二人清净。一名卖柑橘的贩子,长得尖嘴猴腮,先前就是他揣测出“兄长逼疯亲弟”的谣言来,此时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眼珠子一转,拿起摊上吃剩的橘皮,偷偷向居尘的黑斗笠掷去——
听得风声,慕子真一个箭步闪至居尘身侧,他竖起两指,将那飞掷而来的物事夹住,又丢弃在地。这一系列动作只在瞬间完成,如鬼魅一般的速度,让那小贩大惊失色,围观众人也都啧啧称奇。只见慕子真剑眉一挑,一双深邃黑眸牢牢锁定那人,眼中是不容置疑的警告。
被他这一瞪,那卖柑橘的小贩耸了耸肩膀,灰溜溜地躲进人群,不敢再出头了。慕子真见他收敛,也未置一词,只是转身再度上路。
可就是这须臾之间的攻击与回护,却激起了更多人的关注。大人们碍着面子,也碍着慕子真腰间的佩剑,不敢上前造次,但孩子们可顾不了那许多。原本在泥人摊前看泥娃娃的几个孩子,看见了先前一幕,都是忽闪忽闪着大眼睛,满是好奇的意味。其中一名男娃个子最高,似是这里的孩子头儿,他向同伴使了一个眼色,这几名孩子忙会意点头,然后一窝蜂地奔上小街:
“哦哦哦哦——”孩子们一边撒欢高叫,一边三三俩俩地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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