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睫毛微微有些颤抖。
杨小凡嘴角轻扬。
这个丫头，醒了还在这里装睡，看自己怎么整一整她。
这样想着，杨小凡把手，慢慢伸进了被窝里。
“啊——！”
秦暖玉惊呼一声，立刻从装睡中清醒过来。
当她看到杨小凡嘴角带着的那一抹坏笑的时候，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被杨小凡捉弄了？
“你这个坏蛋，就会欺负我，啊啊啊...。”
说着，她抡起自己的小粉拳，不依的朝着杨小凡的身上砸去。
只是她那点微末的力道，根本不会让杨小凡感到任何的疼痛和伤害，反而好像按摩一样很舒服。
就在两个人正闹着的时候，门口的门铃，再一次响起来。
杨小凡略微一皱眉，打开床头的视频连接器，就能够轻易的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门口居然站着几个警察。
看到对方是警察，秦暖玉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怎么回事？小凡，怎么有警察来找你了？”
“应该没什么大事，放心吧。我去去就来。”
“那...好吧。”
在秦暖玉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之后，杨小凡快速的来到门口打开门。
对方亮出证件，直接简单明了的开口道：
“你好，杨小凡先生是吧？”
“不错，是我。”
“昨天晚上，我们苏北发生一起性质特别恶劣的案件，而凶手说，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是你指使他做的那件事。”
杨小凡耸耸肩。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些什么，我可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市民。”
“你是什么人，我们并不知道，所以，请你先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可以吗？”
“当然，这是应该的，配合你们工作，是每个人的义务。不过，你们不介意我穿上我的衣服吧？”
“当然。”
得到对方的允许之后，杨小凡很快穿上自己的西装，然后和秦暖玉简单说明一下情况，就跟他们离开了。
来到了拘留所，杨小凡在审讯室里，见到了郑康。
虽然仅仅只是过了一夜，但是郑康和昨天，明显是两个人。
首先是精神格外萎靡，其次是外貌，头发白了好几根不说，就连他的额头，皱纹都多了好几道。
好像一夜之间，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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