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慕容垂捂着胸口源源不断的血流，只觉得无比糟心，他虽有此意，但是从未对别人说过，南巫派的人怎么会知道。
此刻面前飘然而至一个红色身影，宋青柳见此人来了，扬声道：“圣女，多谢了，要不是你说，我还给他人做了嫁衣呢！”
“圣女！”慕容垂看着小灵的身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吼，“你竟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之事？”
小灵淡淡一笑，肤色已经接近透明，“教主，我只是如实说罢了，想来清理完琼华派和其他几教，你接下来要对付的便是我了，我怎么也得自保吧。”
慕容垂愤怒不已，他想说这小灵就是个骗子，明明是因为林战之事与他有仇，才害他如此。
但是小灵说的又确实没错，他对付完琼华派，接下来就是合并邪教其他几派，到时候小灵没有利用价值，他岂会留她？
但是此刻，眼瞅着功亏一篑的慕容垂还是忍不住怒吼道：“你这个贱人！”
他的理智全被愤怒给席卷，竟忘记了小灵不是应该被关在琼华派么，怎么会出来，又是怎么通风报信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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