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过不去。再说了,聂晴这般的信任她,她怎么也不能让聂晴失望,所以她没有别的选择。
客堂里,楼凤鸣跟白悠岳各坐了主要的位置,一左一右,其余的人都找了位置随意的坐着,没有人开口。郭氏知道他们有事要商议,就去泡了茶水送进来,然后急急的出去了,一刻都没有迟疑。
“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你没回京城过年?”陈鱼憋不住他的凝视,总觉得他的黑眸中满是控诉,怒斥着自己欺骗了他。可他们是敌对的关系,她不骗,难道还乖乖的把轩儿叫出来吗?
他这样的眼神,有些诡异啊!
“你是巴不得我回去,可我没找到皇子,怎么回京城过年?”他一直待着北渔镇,派人四处寻找,却一直没有发现小皇子的下落。连那些护送小皇子的人,也一并的消失了,所以他觉得奇怪,到底有什么样的势力,能让人凭空的消失了。
他找遍了户县跟北渔镇,就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在找寻了一个多月后,他心里抱着怀疑,再一次的来到南渔村,却发现小皇子在这里过的很开心,而唯有自己这个傻子,到处乱窜,连过年都没办法回家,只能在北渔镇孤零零的度过这个可怜的年。
你又没跟我说,我怎么知道?陈鱼心里腹诽不已,也很不爽。在陈海成亲,轩儿到家后,她就没怎么出门了,再说了冬天了,家家户户都在家修身养性的,也没折腾什么,她就天天在家陪着几个孩子,也没怎么出门,所以一直以为楼凤鸣在没找到人后,就直接回京了,没想到他还在北渔镇晃荡。
“楼公子,你这怒气,生的有些不妥。”白悠岳见楼凤鸣一直冲着鱼儿发火,就慢悠悠的道:“你我都清楚,咱们的立场都是对立的,不告诉你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
“那如今我发现了,又当如何?”楼凤鸣挑眉问道,眼里充满了深意。
“楼凤鸣,你一个人来吗?”陈鱼突然开口问道。
“是!”若不是他一个人来,这陈家,还能那么自在,他们,还能这般坐着跟自己说话吗?
陈鱼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暗自想着:若是劝不住楼凤鸣,只有一个办法能解决这件事,那就是……她不想这样,但为了家人,她唯有这样做,否则死的不是她一个人。
楼凤鸣见陈鱼的眼里闪过一丝犀利,心中不免一惊,用不可思议的双眸凝视着她道:“你想杀我?”若是白悠岳闪现这样的眼神,那还情有可原,可换成陈鱼,他是真的吃惊了。一个乡下姑娘,大仁大义,却又心狠决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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