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
凌妙如是想。
顾琬看着老神在在的女儿,有些头痛地撑着额头。这个时候出去打猎?她是不信的。只是,该怎么与女儿说一说自己的担心呢?
两日后,萧离果然归来了,依旧是那副如冰似雪,锋利无比的模样。
顾琬见女儿欢喜,只在心中长叹一声,到底没有将话说与女儿听。
倒是凌颢看出了她的心事,在私底下又好生劝慰了一番。
因五月初三是顾琬的生日,这是大婚后妻子的头一个生日,凌颢便欲大办,一来叫妻子知道自己的心,二来也是告诉京城里的人,叫他们都知道自己对妻子的爱重。光有一场隆重无比的大婚怎么够?必须每年都要叫人来贺一贺妻子的芳辰才好。
“这有些过了。”顾琬坐在妆台前,从铜镜里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凌颢,虽然心下感激,然而还是劝道,“我还年轻呢,过什么生日?只府里头摆上一桌子,咱们一家人吃上一顿寿面也就够了。闹腾大了,叫人笑话我轻狂。”
“不怕。”凌颢布满了茧子的大手看着妻子乌油油的发髻,过去在首饰匣子里翻了半晌,只觉得没有一样能够配得上妻子的钗环,只挑剔地捡出了一支镶珠嵌宝的金凤钗,小心翼翼地插在了妻子的秀发上,左右端详了一下,摇头道,“这钗子都不好看了,回头我叫人来给你送些新的。”
顾琬回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这盒子里头不是宝石就是珍珠了,都是今年的新式样,哪里就不好看了?”
就算自家开着银楼,也不是这么败家的!
凌颢一笑,将她环入了怀里,“我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你的面前来好。”
自从二人大婚后,从前看着沉稳又冷峻的凌颢,忽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说不完的甜言蜜语。饶是顾琬听了这么久,也忍不住依旧会面红心跳。
“这么多年我不知道送出去了多少的人情,也是他们该还回来的时候了。”
凌颢不提别的,只插科打诨似的,顾琬分明知道他的心意,也不好真就驳了他的这番好意,终于点头了。
凌颢立意要将顾琬的生日做得热闹些,不过他行军打仗可以,这些内宅事务却是不大能行,于是叫了凌妙到跟前,认真叮嘱道:“好孩子,这是你母亲在我身边的头一个生日,我这帖子就散出去半人高,你可要替我撑住了场面才是。”
凌妙又有什么不愿意?她看着凌颢为母亲这般费心,感动还来不及,当下便应了,“爹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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