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环靠着一环,我就指望文导的电影大卖后,到时候也蹭点热度不是。”
“哈哈,你放心,有了你这首歌,对于新电影,我又多了几分底气。”
杨修远笑道:“那就提前恭贺文导了,酒我就不喝了吧,现在我就想有张大床,然后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楚南枫早就注意到了杨修远憔悴的神色,说道:“是啊,你看小杨的脸色,典型的劳累过度,就这样还要拉着别人去喝酒?”
“赔罪赔罪,是我太激动了,一天的时间,写出来这么多作品,确实够累人的,我们也不缠着你了,回去休息吧。”
.....
杨修远辞别楚南枫和文东升,回到酒店,脑袋晕晕的,洗了个澡后,才恢复一些。
躺在床上,回想这一个月的经历,很奇妙。
怎么就成了一个文艺工作者了呢?是破产?还是那陌生的记忆?
曾以为自己是一块钢铁,越锤越结实,结果一个破产就差点让自己抑郁了。
他从未觉得自己抵御风险的能力如此之差。
拿出手机,将另一个号码恢复成开机模式,然后就是一阵“嘟嘟”的声音。
在卖了房子之后,杨修远逃离了SZ,也关闭了在SZ用的号码,灰溜溜的走了。
现在想想,挺可笑的,哪有那么夸张。
“师傅,听说您遇到麻烦了,多少钱,说个数,我帮您凑凑,看见此短信请一定要回复。”这条短信来自于自己的一个徒弟,名叫王野,很有悟性的一个人。
杨修远在最膨胀的时候,众筹炒房,带着一个小团队操作,其中就有王野。
除了短信,还有很多未接电话,一个月的时间,王野打了十来通。
这种表达可以借钱的短信有不少,杨修远一一翻看,心里还是挺暖心的。
“出了什么事?给个话?”曲绣衣,2022/3/10!
“电话一直关机?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杨修远吗?谁都会遇到困难,这不可怕,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希望你想明白后给我回个电话,我手里有一笔钱,可以帮你。”曲绣衣,2022/3/12!
杨修远笑了,很感动,这十年没白混,曲绣衣是一个律师,结识的时候是因为一场小官司。
她是一个奇女子,多奇?信佛,曾经不止一次劝过自己,有些钱不能赚,比如炒房和股票,这些钱最终是老百姓来买单,老百姓的大钱是带着血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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