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
谷满满将小布放在自己的床上,指了指外面:“有什么事出去说,刘女士。”
刘芬芳没从这个称呼中反应过来,就被谷满满推出去,一个百斤左右的半老徐娘,怎么干得过几乎是自己体型一倍的壮满满。
“你别咋咋呼呼了,以前那套都收起来,你做的亏心事,有人已经告诉我了,她说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可以用自己做咒把伤害转移给你,
刘女士,我可以这么做吗?”谷满满问道。
刘芬芳本来又要撒泼的,一瞬间,血液都停了一般,血色肉眼可见的从脸上退却,嘴唇都变紫了。
夸张得跟特效一样。
她哆嗦了一下:“你,你胡说什么?”
虽然还想死鸭子嘴硬,却已经背过手,不让谷满满看到她吓得颤抖的双手。“你在说什么怪力乱神的,小心人家给你抓起来吃花生米。”
吃花生米,寓意就是枪毙。
民间很多人是这么比喻的。
谷满满不去管她内心波动是什么,她现在就两件事要刘芬芳配合到,一,在谷满满离开前,刘芬芳不要伤害到小布。
第二,她是不可能从对方口中得知那个背后人的消息的,毕竟这肯定是刘芬芳最后的底线,自己强行要知道,免不得浪费灵力,所以,她要的是离开前抓住刘芬芳的痛点。
名声或许是刘芬芳的痛点,但是不够。
谷满满试探道。“你也不想被人知道,弟弟有一个这样恶毒的母亲吧,他以前的努力,未来的前程,就看你怎么弥补我了。”
“你敢!”提到儿子,刘芬芳都顾不上心虚害怕了,恶狠狠的,像是要吃了谷满满一样。
“你可以试试。”谷满满心道,这台词烫嘴啊,跟自己是个大反派一样,她明明是个心地单纯无辜可爱的好人。
刘芬芳那胸脯起起伏伏,显然是经过了天人交战的心理斗争。
直到附近传来不知道谁家的饭菜香,刘芬芳才略显疲惫的说:“妈也是没办法,妈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恨我,可我不这么做,我们一家早就被人害了。”
说完还顿了顿,似乎要吊人胃口。
可惜了。
谷满满对吃瓜这种事,看心情的,这会没心情吃。
她好整以暇抱臂站着:“我明天回乡下扫墓看看爹和爷爷奶奶,两天的时间给你考虑,周一没得到我想要的,那我就去弟弟学校一趟。”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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