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嘴里抢食的。
他开的药,没治好村里的病,这个谷满满要是阴差阳错治好了,那他的地位怎么办,工作还能稳定吗?
因此这次就是来赶走谷满满的。
至于说什么恶鬼,他没瞧见过,所以才不信。
“欸?我说为什么你大半夜敢出来呢。”谷满满看到对方身上佩戴的一个木牌了。
她手成爪状,勾出对方的木牌悬浮在空中,之后就继续干自己的活去了。
卫生员愣在当场,后知后觉这个神婆可能是心虚,得意洋洋的站起身。
“我就说没有那样的事,快滚出我们村子吧,这是我的地盘,就算我把人治死了,也是我们村子的事,你一个外来——”
刚转身要回家,卫生员啊啊啊啊啊啊尖叫了一声,叫声响彻山谷。
村子更安静了。
谷满满追过来的时候,那厉鬼已经啃在了卫生员的脖子上。
竟然某些部位实体化了么,谷满满祭出小剑和灵符,一股脑砸在对方身上。
同时,那块木牌跌落在卫生员怀里。
“想活命,抱着那个木牌滚回家待着!”要不是不想多一个恶果背在身上,这傻子死了算了。
卫生员战战兢兢,看着漆黑的环境下,恶鬼利爪和谷满满操控的小剑砰砰相撞,迸发出火花,已经完全被颠覆了对世界的认知。
怀里的木牌被他紧紧攥住,一刻都不敢松开。
可就在他拐入一个房屋后门的时候,那门吱呀吱呀松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有个娇弱的身躯站在那里。“医生哥哥,我好疼呀,可以来帮我治治嘛。”
卫生员一个激灵,手里的木牌忽然灼热,烫得他差点扔掉了。
“你,你忍忍吧,我还有事。”拔腿就跑。
身后那女子气都不喘,直接追了上来,就在他附近不远不近的叫着好疼。
电光火石间,卫生员忽然想起对方是谁了。
曾经,她冲破了男卫生员这个令人羞涩尴尬的点,过来找他求助,开一个止痒的药。
他给开了硫磺粉,然后和人喝酒的时候调侃了几句这个女孩子,添油加醋的说她可能需要别的东西止痒。
那女孩没几天就被流言蜚语伤得跳河了,被人捞起来后没两天正准备说到远村去,却在相亲那天晚上,被村里的二癞子睡了。
后来才知道,女孩子上火,或者是月事的时候被细菌还是什么入侵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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