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了一下,赶忙起身上前扶起秋世伯,准备上楼休息。
“爷爷……”
秋曼舞紧跟站起身来,却给秋世伯摆手止住,“小曼舞,你和小秦聊聊!”
“谁要和他聊啊——”
秋曼舞瞥着丰唇嘀咕了一声,但是却口嫌身体直的重又坐了回去。
秋世伯捻须笑了声,由柳烟麝扶着去了楼上。
秋世伯柳烟麝一走,客厅就只剩下秦牧野和秋曼舞。
秋曼舞不动声色坐去隔壁侧沙发,似乎要和秦牧野保持安全距离。
气氛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
“老婆!”
秦牧野率先开口打破尴尬,“实在对不住,本来打算想陪着你和老爷子喝咱们,在杭城住一段时间,没想到北美那边出了状况,我必须亲自过去一趟。”
“噢!”秋曼舞轻点了下螓首,没说什么。
自从秦牧野不再像以前那么死赖着她,秋曼舞都不知道该怎么和秦牧野相处。
秦牧野道,“秦家在北美有许多矿产生意,那些矿产现在由我一位族叔打理。我族叔有大女儿,去年谈了个男朋友,叫杜明翰,是儒家门生,俩人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我前段时间不是去北美极焰之地寻圣魂灵藤嘛,刚好在族叔家里见过杜明翰一面,也就是那一面,让我察觉出他不单单是儒家门生,或许还是邪修!”
“邪修?”
此言一出。
正低垂着眉眼的秋曼舞,倏然一惊,猛地抬起眼眸,望向秦牧野,问道,“邪修是什么?!”
秦牧野道,“邪修很难有准确的界定,但凡是邪修,都是靠修炼旁门左道的邪法来提升自身修为。”
“比如,邪恶的双修之术,邪恶的鬼修之术,”
秋曼舞虽然没有接触过修炼者,但是听秦牧野这么一说,也大概清楚邪修不是好东西。
顿了顿。
秦牧野道,“我这次过去,就是要搞清楚杜明翰修炼的是哪种邪术,再者就是搞清楚杜明汉接近我堂姐的目的。”
“噢!”秋曼舞轻点下螓首。
她搞不清楚,秦牧野好端端的,为什么告诉她这些。她只是个有点小傲娇的凡俗女子,接触不到那种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修炼者——
似乎是看出秋曼舞目光的疑惑。
秦牧野温淳道,“曼舞,我告诉你这些,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远比你看到的要复杂,要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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