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只可怕的白虎。
乔乔走在那条路上,脑海里那些遥远岁月的画面忽如其来地涌现着,连她自己原来也不知道,那些画面一直深深地留在她的心里。
路上的荆棘越来越多,乔乔的行进也越来越困难,她放下肩上的书囊,艰难地在山间跋涉着。
锋利的山草割破了她的手掌,在她柔软纤细的手掌留下纵横交错的伤痕,她的膝盖被坚硬的山石磕破,在山石上留下细碎殷红的血
她的脚步曾经停下过,却不曾改变一直向前的方向。
到了六年前他们坠入的那条湍急溪流时,乔乔白色的裙子已经沾满尘土,多处被割破。洁白的脸颊带着尘土的灰痕与深深的疲倦。
但她还是走到了这里。这条路她原本因为六年前到达这里的路上是昏迷的,并不记得该怎么走,但是后来明柯带她重新回来过。
这条溪流与镇子上的那条青溪比起来,水势凶恶而无常,即便是在少雨的冬季,水流依旧显得湍急。
乔乔凝望着眼前的溪流,眼神柔弱而倔强。
.......
叶明柯天明醒来后便一直拿着跟柴刀比起来轻飘飘的木剑,对着院子里搬过来的一颗巨大山石比划着,练习着剑叔传授的那一招。
但他每一次他像是找到感觉般挥出木剑时,斩到山石上的木剑都毫无意外地断折。
重新做木剑倒是简单,对于已经完成了千片木材目标的叶明柯来说,重新劈出把木剑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在一次次冥想、揣摩、比划与出剑的过程中,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叶明柯做好午饭后到竹舍里叫叔,发现叔正在在打着铁,而且这次打造的东西很奇怪,不是刀剑、也不是镇上居民会用到的柴刀或者其他铁器。
“叔,你要打什么东西?这是什么?”叶明柯盯着火焰里的那个奇怪的事物好奇地道。
“一个剑匣,可以用来藏剑。”
叔停下了手中的打铁的锤子,转过头看向叶明柯,眼睑微垂。
“我原本想打把剑送给你,但我想了很多很多年,还是打不出你的剑。”
“我一直想要有一把真的剑,超帅气的!”
叶明柯听到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不过他很快便注意到叔微垂的眼睑藏着的他不是很理解的落寞,所以赶忙转而笑道。
“其实随便一把剑我都可以的。不过剑匣的话其实也已经很酷了!谢谢叔。”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