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祺对于自己媳妇的反应迟钝似乎也已经习惯,继续问道。
“啊?哦,好些了。”终于明白问的什么,春草才答上来。
“那边盆里有热水,赶紧过去洗漱了吃饭。”
春草听话到旁边洗漱,看着盆子旁边的柳条,觉得自己或者可以尝试用猪毛做个牙刷。
吃过早饭,吕子祺准备把已经封好,泥巴已经干的差不多的酒坛埋进挖好的坑里,春草身子难受,便搬了一把椅子,在门口坐着,看着吕子祺忙碌。
春草的月事差不多拖了十多天,吕子祺不放心,要带春草去看大夫,春草觉得这事儿有些难为情,怎样都不去。吕子祺最终还是自己去找了村里唯一的许郎中过来,给春草一把脉,说是溺水留下的后遗症,气虚宫寒,血脉不调,得好好调养,给开了一个方子,按这个方子每月来月事的时候煎服一副药。
许郎中收了二十文的诊费,说是药材都是比较珍贵的,他那儿也不齐,让吕子祺去镇上抓药。待郎中一走,吕子祺跟春草招呼一声便去了镇里抓药。
出门的时候已是下午,吕子祺走了没多久,柱子媳妇就过来看春草来了。
春草正懒懒坐在柳树下发呆,看嫂子过来便拉着嫂子进了屋,“嫂子,你怎么来了,进屋坐吧。”
“我刚看见妹夫往村子里去了,就过来看看你。上次咱走的时候看妹夫似乎是生气了,是不是因为作坊的事情?是不是妹夫不许啊?我觉得你那个卤肉真的是不错,不开作坊还真是可惜了。柱子前几天就说要来找妹夫,我拦着没让,就怕妹夫还在生你的气,你哥又是个没眼色的一根筋,就怕惹的妹夫更生气了,你可就难过了。”柱子媳妇一开口,便噼里啪啦问了一堆。
“没事儿,他没气了,我这几天身子不适就给耽误了,这不他去给我抓药去了,你们就别瞎操心了。”春草这段时间因为月事,自己懒得不行,碗都是吕子祺洗,也把作坊的事情给那下了,如今嫂子都来催了,还真是得尽快办这件事情。
想起还在娘家的那个寡妇,吕子祺上次跟哥嘀咕好半天估计是商量好办法了,可这几天他天天在家里照顾自己,估计也没办,便问嫂子,“那寡妇最近在干嘛?”
“还不就是赖在咱家混吃混喝么,有机会就想着勾搭你哥,所以我最近都把你哥看的死死的,免得中了那个贱女人的手段。不过这两天挺奇怪,都呆屋子里不怎么出门,刚好我眼不见心不烦,柱子跟我说不用担心,会想办法把她赶走。对了,我来的时候娘让我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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