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过的,连猪下水都可以做的美味,那葡萄酒她可没有喝过。
“你就放心吧,到时候有的是事情干,你还是趁现在空闲,赶紧先给我生个侄子吧。”‘春’草笑着打趣。
“就是,咱老刘家传宗接代还指望着你那肚子呢,怎么就一直没动静呢?”说起孩子,‘春’草娘有些不满的‘插’话。
听见娘的埋怨,柱子媳‘妇’眼眶微微有些发红,想起了曾经的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
‘春’草看在眼里,便故意说道,“娘您就放心吧,哥哥这么勤快,说不定嫂子肚子里早就装上了。”
柱子媳‘妇’闹了个大红脸,昨晚她说了妹妹妹夫在,叫柱子不要闹,结果柱子还是不依不饶,这不让她听见了。
“‘女’孩子家家的,没羞没臊。”‘春’草娘听了‘春’草口无遮拦的话,开口教训‘春’草。
‘春’草吐了吐舌头,看锅里水开了,便拿了大铁水壶过来,里面放了在自家后面茶山上采的茶叶,装满开水,便出‘门’去工地送茶了。
路上,‘春’草想着,觉得嫂子一直怀不上,说不定跟之前的流产有关,还是得挑个时候带嫂子去镇上看看大夫,这老刘家就指望嫂子的肚子续刘家香火,若是嫂子一直怀不上,自家娘恐怕再宽容都是容不得嫂子的。
去了工地,‘春’草便在院子里喊书呆子,吕子祺正在后院帮忙接房梁上拆下来的木头,听见‘春’草声音,赶紧从后面绕到前院。
如今乡亲们再也不觉得‘春’草是傻子了,家里要盖新房了,吕子祺也不再是他们以为的穷书呆子。
没了对两人的异样眼光,院子里干活的爷们便对两人亲切许多,纷纷取笑吕子祺,真听媳‘妇’儿话呢。
吕子祺只当没听见,‘春’草也就笑笑,对这些人说到,“各位要是渴了,这里有茶水。”说完拉着吕子祺出了院子‘门’。
‘春’草拉着吕子祺到了河边,指了指小河,说,“这里面的鱼好捉么?”
吕子祺看‘春’草脸上贴着汗湿的头发,用衣袖给‘春’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把脸上的头发给‘春’草捋到耳后,“滑不溜秋的,水也在流动,不好捉。”
“那咱做个渔网。”‘春’草想着捕些鱼,可以给工人加菜。
“这鱼咱村里人都吃腻了,没人爱吃。”吕子祺猜想‘春’草是想打鱼做菜,可小王村村里只要是缺粮了,就是打河里鱼填肚子,所以只要有吃的,村里人都不咋待见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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