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动,开口说道,“是给我的‘药’,已经吃过了,你吃‘药’伤身。”
听得吕子祺的话,‘春’草才放下了心,被吕子祺折腾的又累又困,便闭上眼睛睡觉了,吕子祺憋了这么久,终于吃饱了,也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两人都睡过了头,却也没有人来打扰,等到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吕子祺醒来‘精’神头十足,哪里肯轻易的放过除草,又拉着‘春’草折腾了一回,两人才慢悠悠的起‘床’,‘春’草感觉到浑身上下被车碾过一样酸痛,眼刀子只往吕子祺身上‘射’,吕子祺当没看见一样,笑着伺候‘春’草起‘床’穿衣洗漱。
等两人收拾完出‘门’,已经差不多晌午了,先去旁边看了看孩子,孩子吃羊‘奶’,有的吃有的睡,乖的很,这会儿正吃饱了乖乖睡觉。
‘春’草想起之前让吕子祺找的‘奶’牛,一直没听吕子祺再说起,便开口说道,“我让你找的‘奶’牛,没有找到么?”
吕子祺开口回道,“前几天送过来了,在后面山上养着呢,这几天忙忘了跟你说。”
‘春’草听得欢喜的道,“呀,我要去后面看看。”
吕子祺笑着弹了弹‘春’草的额头,拉起‘春’草的手,往前厅的方向走去,嘴里说道,“不觉得饿么?先吃饭。”
说起饿,‘春’草便觉得自己肚子好饿了,由着吕子祺拉着走,嘴里埋怨道,“还不都是你,早饭都没吃上,饿死我了。”
吕子祺轻笑,“我不是喂你了么?完了,你这只小馋猫,怎么都喂不饱。”
‘春’草听着吕子祺调侃的话,一脚朝吕子祺踢了过去,“你个臭流氓,闷‘骚’男。”
知道‘春’草的来历,吕子祺听着‘春’草嘴里冒出来的新鲜词汇,也都屡见不鲜了,而且还能聪明的理解那些词汇的含义,有时候觉着那些词语还真是‘挺’贴切的。
只是这臭流氓,吕子祺可不赞同,“我可从来都不流氓。”
‘春’草不满,“你嘴里尽胡说八道,怎么不流氓?”
“我那是实话实说。”
“那你昨天晚上还对我耍流氓了。”
“你是我妻子,所以那不叫耍流氓。”
‘春’草说不过了,气愤的再踢了吕子祺一脚,心里才觉得解气,她实在想不通,以前都是自己调戏书呆子,怎么现在总是书呆子调戏自己了?最后‘春’草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书呆子比自己不要脸。
于是‘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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