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县主,我抓到鱼了!”
周鱼朝天翻了个白眼,她又不是眼瞎看不见,用得着这么大声的吗,把她的耳朵都快给震聋了。
不就是叉到一条鱼吗,这有什么可高兴的,这要说出去也只剩两字,丢人。
之后周鱼也不处理鱼了,把鱼教给两人烤,四人就这么蹲在火堆边。
“县主,你这手叉鱼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没跟人学,是我自个练出来的。”
“那县主你练了多久?”
其实会武的人一看刚才周鱼露的那一手就知道不难,最主要的是要找好角度,然后快准狠的把木棍刺入水中。
这对于学武的人练起来倒是不难,但据他所知,好像嘉禾县主并不会武。
“我练了好像有两年的样子吧。”
不说常放,连尹剑跟吴浪都有点侧目了,这是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够在不知道结果的时候坚持练下去。
“县主之能,常某自愧不如。”
“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念书?”
经过了刚才的事,两人的距离感可以说一下子拉近不少,听到周鱼这么问,常放便把自个小时候的事跟周鱼说了。
“小时候的事我记得不大清楚了,但是我记得在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时常听到大哥二哥在我耳边念叨,说夫子如何如何严厉,如何用戒尺打手板心。
我还看到过两位哥哥手板心发红发肿的模样,所以第一次进学堂看到夫子跟桌上的书,我就觉得头晕眼花的,夫子说的什么我根本就听不进去。
然后就想着夫子到时候会不会打我手心,越想越怕,越想脑子就越乱,所以一直就静不下心来学认字。”
“可我听说后来,将军府不是给换了好几次夫子?”
常放摇头。
“在我心里,那些个夫子都是一个样,一样的不苟言笑,一样的一板一眼,手上永远拿着把戒尺。”
这就是常放心目当中所有夫子的形象。
周鱼回想了一下,好像常放说的,跟她所见过的夫子形容的都差不多。
这个朝代的人奉行尊师重道,夫子打你那是因为你不听话,脑子愚钝夫子才会打你,要不然为什么夫子不打别人光打你呢?
这是所有送儿子进学堂念书的家长,心里统一的想法。
这个朝代的人,就算是在混账的家长,自家的儿子在学堂被夫子给打了,也只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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