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贵妃方才的举动,他依旧沉醉在至高无上的权利之中。
领着李沁涵入座,魏宗看了眼精心打扮的杜瑶,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吴疫,眼神中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
“郡国主,明日你便要启程回祈炎国,朕只好办此演戏,祝郡国主平安回到祈炎国。”
魏宗的一句话令在场之人皆是一惊,大家似乎不大明白魏宗话里的意思,不过已为人君的郡千墨自是明白魏宗话里的意思。
“郡某定不辜负魏宗好意!”
郡千墨做了魏宗多年的女婿,自是知道魏宗看自己早已是不大顺眼,虽说当年他休妻之时魏宗并未多言,但他清楚魏宗对于那件事是十分记仇的。
魏宗对他所积攒的怨念已不是一日两日,他也不会将魏宗的话太过于放在心上。倘若魏宗真的有意要致他于死地,事情必定变得棘手。他现在之所以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多半是因为魏宗没对他动过半分心思,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吴蔓。
“郡国主有此信心自当是好,朕也希望郡国主能够得偿所愿。”
魏宗的话另有所指,郡千墨却是不以为意。
“那是自然。”
魏宗与郡千墨的一段对话引得众人暗自揣测,两位君者的对话无异预示着两个国家一段时间内的关系。无论是战争还是和平,那都是王者之间的较量,而王者之间的较量,无非是血腥且残酷的。受战火摧残的永远都是百姓,而那些道貌岸然的贵族,也只是躲在君王的背后拍着所谓的马屁。
一个国家的成败与否,都与这个国家的君主有着一定的关系,历史上的那些昏君哪一个不是残害百姓,毁掉国家。
而现在翽鸷国和祈炎国的君主正在他们的面前说着这样一段暗藏汹涌的对话,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自当要揣摩圣心。
“方国师,此事你怎么看?”
坐在方为忠身边的郑成仁有意靠近方为忠一些,他想要知道方为忠是如何想的。
“郑将军何苦问老夫?上面的两位又岂是你我能够暗自揣测的?”
郑成仁见着方为忠没有半分要与自己相谈的意思,一时间失了兴致,将头转到一边,略显不乐意地说到:
“方国师明明什么都知道,又何苦在这里卖关子?”
听到郑成仁的话,方为忠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大好看,不过他知道郑成仁的话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他二人早已是彼此离不开的对手。
在他二人之间,似乎从未有过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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