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死了我!你几天没刮胡子了?”
“这你就不懂了,我早上才刮的胡子,男人的胡子,留长了不扎人,越是短才越扎人呢。”
“那……你那是长是短?扎不扎人?”
李泽侠听了这话噗嗤一笑,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一会儿扎得你嗷嗷乱叫!你个小傻喵,今晚不扎得你叫爸爸,我都不出这个门!”
上官羽婳窃笑着咬着嘴唇,臂弯勾着眼前人的脖颈,媚眼如丝的叫了一声:“爸爸……”
就这么一叫,李泽侠彻底炸了毛。他举起眼前的小喵咪,抗在肩膀上就往浴室走去,嘴里念叨着:“你这小喵咪,不听话,我得洗干净了再吃!”
幽幽的灯光从床头传来,钻进宽敞而豪华的浴室。花洒头打开后,哗哗的水浪自头顶花洒喷涌而出,洒在地面和两个人的身体之上。二人的衣物被一件又一件的丢在地上,像天女散花一样的落在浴室的各个角落。
整片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让上官羽婳下意识的去抱紧面前这个滚烫的火炉。某人坏心眼的按着她不停的与墙壁亲密接触,使得她不得不用力抱紧李泽侠。每一次靠近,都让两人更加的亲密。
“嗯……嗯……”不断有闷响从上官羽婳的喉咙里发出,她惊讶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让人脸红的声音,却又控制不住。恼羞成怒的她干脆一口咬在了李泽侠的肩膀上,惹得李泽侠“嘶”的一声呼痛。
看她满脸通红,一双无辜的眼水汪汪的看着他,李泽侠的心不免又沉沦了几分。
“真是个小野猫,怎么能咬爸爸呢?”
“爸爸……你坏死了。”上官羽婳皱着鼻子,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的问:“你说,你这样弄过多少纯良少女?”
“胡说,我虽然万花丛中过,但却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郎!哈哈~”李泽侠编得自己都不相信,说罢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上官羽婳抱着他亲了一口,眼神更加妩媚。“爸爸,我洗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经一经人事呢?”
李泽侠邪魅一笑,伸手一捞浴巾,将上官羽婳裹好,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屋里,直接丢在了床上。
李泽侠站在床边俯视着眼前的小喵咪,上官羽婳平日里骄横倔强,但此时此刻眼中闪着紧张、可怜、娇媚和期盼。她紧紧攥着浴巾,眼神在某个部位一掠而过,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竟然还带着窃喜。李泽侠不再犹豫,一把扯开了浴巾,上官羽婳“呀!”的一声惊呼还来不及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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