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一种奇痒无比的感觉却瞬间在喉管之间肆意蔓延开,使得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随着胸腔的剧烈起伏竟牵得全身都跟着疼。
殷临浠神色紧张的颦眉,轻轻拍打着我因咳嗽到干呕而伏在床沿边缘的后背,又冲身边的桃心说了句,“快去拿水来。”
桃心点头,立即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手里便十分小心捧着一杯热茶进来了。
“来…”殷临浠接过茶盏小心翼翼的凑到我的嘴边,我轻嘬了口。
虽感觉咳嗽立时轻了些,但仍然未能完全止住。
“医官!”殷临浠墨色的眸瞳里带着浓浓怒气低吼了声,伫立在一边的医官腿脚一哆嗦,便连忙奔了过来。
“太子殿下!”
医官擦擦额角的冷汗,猝不及防的就被殷临浠揪住了衣领,“她这是怎么回事?”
“殿下请冷静一点,”医官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太子妃咳嗽和干呕都是寒邪入体的正常症状啊!”
“正常症状?”殷临浠微眯起眸子,揪住他衣领的手颓然一松,医官便顺势跌坐在了地上,“我说过的吧,若是没治好她,你的下场会很惨!”
“太子殿下,”医官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老臣也实在没办法啊,这江北灾重,药品早就在灾民身上用完了。”
“那你就给我想其他办法!”
“其他办法…”医官呢喃了一声,随即脑海里四下搜寻,可实在没想到什么好办法,最后为了先稳住殷临浠,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个结果犹未可知的办法,“回太子殿下,老臣这才想起来家乡尚有一法,祛除寒毒,可以一试。”
听医官这样说,殷临浠阴郁的面上转为一喜,连忙道,“是什么办法?快说!”
医官作势俯身,趁机将心虚的脸埋在了胸口,“家乡土法子,需要太子妃委屈些,在热水里浸泡五六个时辰,待身体放松下来,再以牛角板出痧!”
“这有何难?”殷临浠瞧向身边的桃心。
桃心随即反应过来,福身道,“奴婢立马去准备。”
待她跑出去了以后,医官又提醒道,“太子妃此时身子虚,浸泡的时候身边恐怕不能缺人。”
殷临浠未答话,只是斜睨仍旧跪在地上的医官,然后走到我身边,将我连同被褥一起横抱了起来,脚步沉沉得往外走去。
在帐篷外那些人奇异的目光里,他抱着我钻入了一顶水汽氤氲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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