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见有机可乘,眼珠子便滴溜溜转了几圈,谄笑道,“其实来的路上吾已经为孝友想好了对策,大王既说得长毂者是为主帅,那孝友不妨这样做...”
赵国公压低声音,附到颍孝友身边耳语了句,使得颍孝友沉吟了片刻,严肃道,“你是说让我于授兵当天挟辀前去面见大王?”
“正是如此!”赵国公得意一笑,“大王那日却是说了得长毂者得帅位,但并无说是完整的战车,既车辀乃为战车部分,那孝友先以这部分面见了大王,是为妥当,想那公孙子都即使武艺再高也绝不可能将整辆战车搬去大王面前吧。”
“可子都兄莫非愚人,他岂会容我使这样的诡计?”颍孝友面有疑色。
赵国公闻言立马眉头一皱,果断道,“孝友这又说错了,这怎能是诡计呢?我等乃是为了郑国苍生谋福祉,这可是无比神圣的事情啊!况且孝友大可不必多虑,当日老夫必会在太庙前安排好人,安全护送孝友前去觐见大王。”
如此一说,颍孝友才收起了眸子里的那抹疑虑。
是时,在太庙授兵之日,先由公孙子都与颍孝友率数十文武官员焚香祝酒,并吟诵征词祭告先灵。
后再由赵国公代寤生颁授兵器,子都乃为长戟,颍孝友因其体弱特许了柄青铜剑。
于是在场的形成了两种局势,子都在群臣的恭维声中以长戟遁地,以表不胜不归的决心,反观颍孝友这边虽冷冷清清的倒也是一脸怡然自得。
然后众人所期待的夺帅之争,便随两个官兵推进来的一辆长毂拉开了序幕。
围观的人群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开始私下里押宝,但先朝长毂走过去的却是赵国公。
他回头望一眼面色各异的众人,以手里的长剑利落挑开了长毂上蒙着的一块布帆。
“请吧,二位!”赵国公嗤笑,面上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公孙子都目中一凛,不屑的扫了眼身子羸弱的颍孝友,随即一个纵身...
在其他人反应过来时,公孙子都已经稳稳的立在了长毂的车舆里了。
“好!”围观的人群纷纷喝彩。
就在这时,赵国公与颍孝友暗暗的互通了个眼神。
紧跟着,人声沸腾的中间传来一声“咣当”的脆响。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刚颁授给颍孝友的青铜剑正安静的躺在地面上,而颍孝友早已不知了去向。
“颍考叔!你这个卑鄙小人!”此时,一声愤怒的吼声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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