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以后自会为你物色的。”
见他有意拒绝,公孙子都干脆朝寤生叩,“子都唯有此愿,请大王成全!”
“你...”寤生气结,可转念一想,公孙子都此时虽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但也总好过他日后积怨违逆,再加上这本就是他的家务事...
思至此,寤生终究是叹了口气,“罢了,你若是执意如此就随你去了,不过堂堂的大夫夫人总不好是个平民女子吧?这说出去不好听。”
“这...”公孙子都有些迟疑。
寤生思忖了片刻,笑了笑,“对了,我记得颍大夫在乡野不是有个妹妹吗?”
“大王是说让她以孝友妹妹的身份...”
“不错!这一来颍大夫虽身死,但好歹功勋赫赫,让你心仪的那女子以他妹妹的身份嫁给你也算是不枉,二来嘛,你堂堂公族大夫迎娶功臣之妹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
寤生主动为其出谋划策,使得公孙子都面上大喜,连声谢道,“谢大王成全!谢大王...”
“不过,”寤生又打断他的话道,“颍大夫身死,可葬礼尚未完成,娶亲之事恐怕还得延延。”
公孙子都稍愣,然后点头,“那是自然。”
“还有一事,”寤生牵着衣角缓缓走至案边落座,“此次攻许大捷,你和颍大夫自是劳苦功高无错,但颍大夫不幸身亡,蝥弧旗却是由瑕叔盈举上城头的,所以这帅位还是...”
寤生欲言又止,只得看着公孙子都。
公孙子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等寤生继续说,便开口道,“一切大王做主就是!”
“嗯!”寤生满意的点点头。
待公孙子都走后,朝堂的一柱子后终于走出来了一人。
此人正是赵国公。
“大王。”赵国公朝寤生低。
寤生却头都不回的盯着手里的茶盏,嘴边挑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赵国公可听见了?你说公孙子都有谋反之心,还说他去钟离是为了筹措大事,可你瞧那是什么?”
寤生的目光瞧向摆在案边的太阿剑,刹那敛住了笑意,冷声道,“你可知离间君臣关系乃是死罪?”
赵国公立即浑身一凛,跪到在寤生脚边,颤颤巍巍道,“老臣该死!是老臣失言了。”
“哼,”寤生冷哼,拂了拂衣袖,“行了,寡人不想看到你,你先退下去吧。”
赵国公作悔不当初的样子,朝寤生揖手,“老臣知晓大王此时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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