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虫给啃得只剩下骨架子了。”
“怎么会...”我只感觉胸口一滞,一种莫名的恐惧感逐渐浮上了心头,“公孙,你说谁的手段这么毒辣,不仅要害你甚至连他们自己的人都不放过?”
公孙子都的唇角挑出些笑意,望着我惊慌的样子,终于将手里的匣子合上了,“凶手是谁我不敢打包票,但这东西确实不是蛆虫,而是一种蛊毒。”
“蛊毒?”
“嗯。”公孙子都点点头,坐下身不慌不忙的举起杯子,轻抿了口茶。
我瞧着他的样子,再想起那匣子里的东西,嗓子里竟泛起一阵一阵的难受。
顿了片刻,才听公孙子都重新说到,“我记得东晋海盐干氏出过一本典籍,上面说过盒有怪物,若鬼,其妖形变化,杂类殊种,或为猪狗,或为虫蛇,其人皆自知其形状,常行之于百姓,所中皆死。”
“杂类殊种,或为猪狗,或为虫蛇,常行之于百姓,所中皆死?”我喃喃,背脊上不知为何竟感觉到了丝丝恶寒。
公孙子都瞧了我一眼,漫不经心道,“蛊毒便是那样的,不仅种类繁多,而且只要中了不死也得落下个偏瘫的下场,像那小厮那样的,怕是中了滇族最厉害的蛾蛊。”
“滇族!”我的心头猛然一惊,手指下意识的捉紧了衣裙。
公孙子都许是见我样子有些奇怪,便问道,“怎么?你知道滇族?”
我艰难的点点头,脑海里当即就联想到了当初在鲜虞皇宫见过的那个怪人,“公孙,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竹园追杀我的那几个人?”
公孙子都听了我的话,面色稍转为了不自然,点点头。
我才继续道,“我虽不太清楚自己和那些人有什么渊源,致使他们要将我赶尽杀绝,但若是我所猜不错的话,他们就是滇族的人,而且信奉的还是巫教!”
听完我的话,公孙子都却似乎并没有感到一丝意外,只是缓缓放下了手里的茶盏,沉声道,“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怎么?”我疑惑。
公孙子都未抬眼,倒是抬手揉了揉眉心,“郑国却是有个滇族的女子,她不仅位居高位,也是你口中信奉巫教之人。”
“是谁啊?”
听我问起,公孙子都才顿住手,望向我道,“此人乃是大王如今最宠信的夫人,雎虞。”
“那不会就是她想...”这句话未出口,公孙子都目中就猛地一凛。
我一愣,心下当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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