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以进宫呈送文书的由头出府,在半路又与监视他们的郑国兵厮杀,最终书信才辗转送到我手里。”
说着话,他取出一封信件丢在我面前,而信封上斑斑的血迹刺痛了我的双眼。
“这样,你还要辜负公孙子都的心意,还要辜负那些为你牺牲的人吗?”殷临浠质问。
我渐渐低头,不知该如何作答。
只是等马车骨碌碌的跑了很久以后,我方如梦初醒般想起了一件事。
“我要去趟灵泉寺。”
“为什么?”
“师父和鹤子修本是去投靠朝阳禅师的,如今公孙这一去,禅师怕是十有八九已经落了难,而师父二人必定还不知晓,我得去找他们!”
“可如今你都自顾不暇,要如何保护他们?况且那两人又不是孩子,自然有分寸的。”
“殷临浠!”我抬起眼皮,有些不悦的瞧住他。
殷临浠这才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朝帘幔外低声道了句,“去灵泉寺!”
而后来,待马车那骨碌碌的车轮带着我们飞快跑到灵泉寺时,我才赫然现此时的灵泉寺不知为什么已经被官兵围满了。
底下亦守着许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
“这是生什么事了?”我疑惑的瞧瞧殷临浠。
然后随手抓了个人过来,“请问这里生什么事了?怎么来了这么多官兵?”
被我揪住衣袖的中年大叔板着脸拍落了我的手,又突然叹气道,“别提了,我们也纳闷啊,本是从城里来进香的,可是这都到灵泉寺门口了,才现里面围了很多官兵,愣是不让我们进。”
“那究竟是生什么事了?”
这时,又有一妇人低声轻叹,“哎,都是业障啊!听我在官府里当差的弟弟说,今日本来是赵国公行刑的日子,但其女不知耍了什么手段,竟助得赵国公逃到了灵泉寺,大王得知后震怒,特地派了祭仲大夫前来捉拿呢。”
这么说,里面是赵国公和祭仲?若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公孙子都也有可能在里面?
我微眯起眼眸,睨了眼殷临浠。
那厮却似乎已经知晓了我的心思一般,连忙将我拉去了一边,低声道,“你可别忘了我和你说过的话,鲁莽行事只会害人害己。”
“我知道!”明面上我白了殷临浠一眼,可内地里实则我已经暗暗下了决心。
于是在他搀扶着我回马车的时候,我偷偷摸出了藏在衣袖里的药粉包,正准备趁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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