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满鲜血的长剑后就往祭仲的方向快步移去了。
而此时寺院内的郑国兵在混世师徒这一老一少的混合双打下,已经只剩下了可怜几人。
“师父还打下去吗?”鹤子修舔唇,别有深意的一笑。
鹤千秋猛啐了口,狠狠道,“打,如何不打,他们不是欺负你师妹了吗?”
“嗯?”鹤子修挑眉,又怀疑的掏掏耳朵,“师父,你刚才说什么?”
“干!”鹤千秋骂了声,然后瞪着眼回身,一个爆栗落在了鹤子修的脑门上,“你这个小王八犊子倒是给我上啊!”
“哦!”鹤子修无比委屈的摸了摸被自家师父敲痛的脑门。
举着手里的剑正准备与剩余几个郑国兵好好玩玩,眼前便一道疾光闪过…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的时候,就见那剩余的几个郑国兵已经颈脖喷溅血泉,倒地不起了。
嗯?
鹤子修疑惑的挠挠头,再顺着满地的死人瞧向祭仲的时候,又被吓了一跳。
怎么说呢?
鹤子修猛地揉了揉眼睛,才确定了眼前那个几乎被鲜血染成了血人的绝美男子就是被自家师妹拐带走了的公孙子都。
可他怎么又回来了呢?不仅如此,他还以令人咋舌的度解决了剩余的郑国兵,此刻更是直接将长剑架在了祭仲大夫的脖子上。
而且瞧他浑身染血,寒杀萧肃的样子,就犹如地狱里来的一只索命恶鬼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鹤子修打心底里犯出了个哆嗦,心下当即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公孙子都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莫非…是师妹遭遇了什么不测?
想到这,鹤子修吓了一跳。
然后戳了戳杵在一旁呆的鹤千秋,“师父,师妹可能遭遇了什么不测了。”
“什么?”鹤千秋呆呆的瞅了眼鹤子修,迎头又是一个爆栗,“你个小王八蛋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什么时候跑出来一个师妹了?”
“我…”鹤子修只感觉自己像是个有苦无处诉的怨妇,哀怨意味十足的瞧着鹤千秋。
良久才摸着自己快要被敲裂的脑门,讪讪躲去了一边,并立誓以后再也不轻易与不讲道理的鹤千秋说话了。
然而另一头…
祭仲眯着眼睛,瞧了瞧自己脖子上架着的那柄血腥味十足的长剑,“公孙大夫,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身为朝堂重臣竟挟持同僚,是不是有违道义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