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都冷着眸子,将雎虞交给自己的那把沾了鸩毒的匕贴近她的脖子。
岂料,雎虞的目中非但没有一丝惧意,反而越的猖狂,直勾勾的瞧住公孙子都道,“你下手啊,杀了我啊…妾倒是要看看,杀了大王的宠姬,到时候他会怎么把你大卸八块!”
“你以为我不敢?”
公孙子都的唇边漾开一抹邪魅的笑意,手下稍用劲,沾了鸩毒的刀锋就缓缓切入了她颈脖里的皮肤。
“你确定不把药蝉交出来?”
雎虞的神情里忍不住的出现了几许慌乱,尔后还是强装镇定道,“你少威胁我,别忘了,这既是我给你的,我自然是有办法解了它的!”
“哦,这样啊!”公孙子都轻描淡写的将带血的匕取出,眼中蓦地一狠…
手下的匕划过雎虞的手腕,竟是活生生将她的一只手掌给切了下来。
“啊!”雎虞撕心裂肺的高呼,捂着自己失去了手掌后汨汨流血不断的手腕痛苦的满地打滚。
公孙子都面无表情的瞧着她,然后将匕往身后丢开,“我奉劝你,把药蝉交出来,否则我让你更加生不如死!”
“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雎虞一张妖冶的面容因痛苦而变得煞白可怖。
她的目光渐渐顺着公孙子都落到了我的身上,如白纸般的脸上泛出阴森一笑,“怪不得教主痛恨你呢,原来你真是只狐狸精,走到哪都是个祸害…不仅迷的沈谋士、殷太子神魂颠倒的,如今连公孙子都也不放过,你真是个下贱胚子!”
“给我住口,另一只手臂也不想要了吗?”公孙子都冷冷的眯起眼眸。
“公孙…”我趁机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对雎虞道,“你刚刚说巫教教主痛恨我和沈谋士神魂颠倒,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哼,想知道吗?”雎虞冷笑。
我凝眸,瞧着她略挑起下颚的样子,点点头。
惹得雎虞失心大笑,“我就告诉你吧,我来这本就是教主让我来杀你的,如今你已经中了我的蛇蛊,难逃一死了,哈哈…”
“可我若死了,你认为你自己还能逃出去吗?”我平静的扯起嘴角,“况且,只要有你身上那只药蝉…”
说到这,雎虞想起了什么似得伸手欲掏衣袖,却忘了自己一只手掌已经被切除了,只得恨得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贱人!”雎虞痛骂。
我却并不以为意,只缓缓抬腿往她走去,“把药蝉给我吧,这样我既能解除身上的蛇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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