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我们将将行至鲜虞边境,眼皮底下尽是瀚州的繁华夜景。
秋季夜晚的风微凉,夹杂着阵阵无名的芬芳打在我脸上,无限惬意。
我手指缓缓抚上窗台一串鲜红的茱萸,脑海里不禁记起了去年重九节时的情景
那时父皇、太子哥哥都还在,公孙子都在郑国也还是高高在上的公族大夫。
可如今
心间渐渐溢出了丝丝苦涩。
这时,我手下的茱萸却突然被人拿起。
随后在我错愕的目光中,他又将其以五彩羽毛的穗子系好,绑在了我的腰间。
“这是做什么?”我不明所以的低头,看着随风在我腰间轻轻飘动的羽毛穗子。
殷临浠并不说话,只是瞧着我轻笑,如染墨的丝底下一张美好的容颜间起了丝微澜。
良久才望了望窗口,道,“走吧。”
“去哪?”
“今日是重九节。”
“嗯?”
我歪着脑袋,疑惑的瞧着他。
但殷临浠只拉起我的手,往门口走。
路过客栈长廊时,我恰好瞧见金雅拄着杖从房里出来。
于是四目交接时,我恶作剧般的扬起了得意一笑,直到看到她咬着嘴唇,连同眼中的光芒也一点点淡下去以后,方跟着殷临浠出了客栈大门。
而此刻瀚州繁热的街市里,人们不知为什么正喧闹着往同一个方向赶过去。
我和殷临浠亦被这闹哄哄的人群挤着,身不由己的缓慢挪动步子。
到底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呢?
我愈迷惑,问殷临浠是出了什么事他也只是笑笑,并不回答我这个问题,只说随波逐流就好。
至于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只知道,拥挤的人群却是朝一团火光而去的。
我忍不住逐渐扩散的好奇心,于是向身边一位中年女子问道,“大婶,这是在做什么啊?”
中年女子稍侧头,目中犹如看着什么稀奇东西一般瞧着我道,“姑娘,你不是瀚州人吧?”
“呃”我尴尬的笑笑,点头。
中年女子才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这可是瀚州最隆重的祈神仪式啊!”
“祈神仪式?”我挑眉,瞧瞧殷临浠。
岂料那厮却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似乎他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告诉我。
见我不解,中年女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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