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临浠甩下这一句以后,又欲对我开口。
“咳咳,”这时,门口有人干咳了两声,紧跟着竟是直接响起了内侍尖锐的嗓音,“太子殿下,如此恐是不妥,毕竟皇上宣朝你已经连续一个月以此为由拒不上朝了,皇上本就天威震怒,如今金大莽来了畿城,你再不理的话,恐怕…”
内侍未把话说完,但言下之意已经很是清晰了。
殷临浠皱眉,“你说什么?金大莽来了?”
“是!”门口不卑不亢的答,“皇上此刻正在召见他,所以才差奴才过来给你传个信,皇上还说殿下既是一国之储就当以国事为重,否则往后恐生事端,故此,太子还是随奴才入宫去吧,让皇上等久了可就不好了。”
屋内,殷临浠没有马上回话,而是有些犹豫。
看样子他是在顾虑我的心情。
而我自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虽知晓了金大莽无官无职却能得皇上召见,定是和当初许殷临浠与金雅的婚约有关,但殷临浠既然答应我不会娶她,那么我便愿意信他。
于是,思量了一番以后
“你去吧!我没事的!”
“可是你的身体”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这点小事不足为惧的!”
殷临浠看着我,仍是放心不下的表情。
我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干脆抱住他略显僵硬的身躯,附耳轻言,“快去吧,我等你回来就是了!”
说完,我退开,并朝他挥了挥手。
殷临浠的眸子里满是动容,扶了扶我的肩,重重说了句,“等我。”
以后才起身,掀开门走了出去。
而待他和屋外内侍的脚步急匆匆走远以后,我原本坐直的身子终于颓然一瘫。
呆呆的看着自己依旧留着两条深深牙印的手臂,内心始终是觉得不可思议,那血丹究竟是什么邪药,怎么就令人失去了体表的感知了呢?
正当这时,桃心又端着红木托盘进来了。
她边走进来,边回头瞧了眼,似乎觉得有些纳闷。
直到走到我身边,才将碗放下,对我道,“公主,太子殿下随那宫人走之前,布置了重兵,硬是将太子府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啊?莫非是有人要害公主?”
想到这个,桃心立马伸手将我护住,又如临大敌般的打量起四周,作出了一副随时准备与人大打出手的架势。
我则苦笑,轻轻推开了她挡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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