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谋害皇族这是死罪!”
“不…不是的,二殿下你听我说…”姜杳颤巍巍的跪下身,哭的“梨花带雨”的抹眼泪道,“妾真的是二王妃的旧识啊!”
“那又如何?”
“妾一个人在西北生活孤寂,只是想寻求个安慰,仅此而已啊!妾绝对没有想做什么谋害之事。”
“哦?”殷临浠皮笑肉不笑的上前,俯身却是狠狠捏住了姜杳的下巴,眼中满是不屑和鄙夷,“所以你在我的酒樽上下迷蛊就是为了让我神智昏沉,把你当成二王妃,好行鱼水之欢?呵…若是你长得美一些或许还有这个可能,可惜要我把你当成她,不仅你这张脸远不如她,甚至你整个人都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说着话,他的眼中又渐渐生出了凌厉狠意,“给我记住,我今日不杀你是看在二王妃的面子上,而像你这样下贱的女人,怎配在我面前?还不快给我滚!”
话音未落,殷临浠狠狠松开手,将姜杳推开。
而受了屈辱的姜杳只是死死咬着唇,盯着地面,手指攥的铁紧,连指甲盖嵌入了手心也全然不觉。
末了才摇摇晃晃的起身,恶狠狠道,“二皇子,今日的一切我自当记住,可你也别忘了,如今你不过是个失势的皇子而已,我倒要看看,失去了皇室的庇佑,你和那个贱人能得意到几时!”
说完,姜杳又阴狠的瞪了殷临浠一眼,最终摔门而去。
窗外…
桃心眨巴眨巴双眼瞧着我,迷惑不已,“公主,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我笑了笑,绕过她直接跨进了小木屋,朝仍然一脸气恼的殷临浠道,“如何啊?这艳福不浅吧!”
“你倒真是大方!”殷临浠酸溜溜的回我,又瞥眼瞧了瞧跟在我身后,伸长了脖子想知道内情的桃心,挑眉道,“这丫头怎么突然学起王八来了?”
我亦回眸瞧了眼一脸可怜状的桃心,毫不在意道,“看你这小气兮兮的样子,旁人家的男人捞到这种好事还不得做梦都笑醒了?你倒好,还闹别扭。”
“我…”殷临浠不太服气的动动嘴皮,但见我一脸理直气壮,终于也只是动动嘴皮没再吱声。
然后无比郁闷的牵着袍子落座到案前去了。
只是苦了一脸好奇宝宝模样的桃心,“公主,我都问你这么多遍了,你好歹也告诉我一声,今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嘛?怎么看这样子,你好像和二皇子早就串通好了一般。”
我呵呵一笑,点点头,“就是串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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