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直勾勾的盯着窦太妃。
亦是这时,我才猛地想起了殷临浠和我说过的一句话,窦太妃...她会不会就是以前那个在祈神仪式上欲图杀我的鬼面具巫教女人?
若真是她的话,那我和桃心,甚至于我肚子里这条未出世的小生命岂不哀哉?
想到这我浑身不禁起了阵鸡皮疙瘩。
那一双死死盯住我的眸子里却越是狠厉了起来,“你这没教养的野丫头,你敢说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我就算是杀了你都行?”
“窦太妃!你可还记得你是殷小王爷的母亲?”我知道此刻的软弱很有可能便成为了要我们命的关键。
于是思量了一二以后,我干脆直起身板与其对视道,“妾虽不才,但好歹也是二皇子明媒正娶的正室,今日您在这对我动了私刑妾就权当是我这个做晚辈的没守好本分,但倘若您真的杀了我,这满院的人...您确定能堵住悠悠众口吗?只恐届时,影响的就不止是您一人了,就连殷小皇叔也...”
说到这,我若有意味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侧和禁锢着桃心的那几个婆子。
那些人果然吓得立马跪倒在了地上。
只不过,那窦太妃却实在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
我都搬出殷勉来了,她还是不以为意的嗤笑,“少给我来这套!我说了,你敢无礼冒犯我,今日我就要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完,不等我有开口的机会,窦太妃便扬起手里沾了辣椒水的木尺狠狠落在了我刚才被她打过一板子的同处,且是不偏不倚。
手法其纯熟,看来平日她一定没少钻研折磨人的法子。
而我适才红肿起来的皮肤下,一种被火灼烧的感觉夹杂着透骨的痛意席卷而来,令我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此时我真是极为后悔的,为什么我要这么快恢复体感呢?这不得了的痛意可不是开玩笑的。
另一边的桃心实在看不下去了,趁着那几个婆子不注意的空隙竟是冲到了我身前,“太妃娘娘,您身份尊贵这事不假,但我家公主好歹也是二皇子的人,你这么做是要与二皇子为敌吗?”
“你说什么?”窦太妃微眯起眸子打量起桃心。
见状,我也顾不得手臂上的痛意了,便拼尽全力从小兵手里挣脱。
然后将她拉到身后呵道,“你这丫头休得无礼,还不快和太妃娘娘道歉!”
“公主...”桃心满脸委屈的着看我。
我自然知晓她这么做其实是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