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
而进了宫,赢冀眼睁睁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剥皮抽筋,犹如屠宰场的牛羊猪狗般那么脆弱的模样,他真的害怕极了,于是他肝胆剧颤的哭着央求常秋儿放自己和弯弯一条生路,无论她要什么东西他都能答应。
常秋儿起初听了赢冀的话以后,只是用眼角冷冷扫了眼落魄的赢冀,然后勾起红唇不屑的嗤笑,并不理会他。
赢冀见她的表现就知道自己这是被轻视了,于是情急之下便将我搬了出来。
常秋儿听了以后很是感兴趣的让人松了赢冀,并提出要她放过他们也行,但赢冀从此以后必须要为她办事,而且弯弯只能留在宫里为质,等我什么时候去赎他们了,他们才能离开。
听了这话,赢冀当下便察觉出了常秋儿对于我的不轨之心,但为了保住性命他只能暂时答应了,后来为了满足常秋儿的警惕心赢冀被割掉了舌头。
当赢冀获得虚假的自由时,听着弯弯的嚎哭,他终于在面前堆积如山的尸体中赫然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恩人,弯弯的父母。
接下来他和弯弯带着血海深仇,就这么煎熬的度过了每一天,直到几个月后,常秋儿突然就将弯弯绑了起来,并让他去夜探甘泉宫否则她就杀了弯弯。
赢冀知晓常秋儿这是又起了什么歹心,可弯弯在她手里他不得不从,于是依照常秋儿所言,他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将密道里的几个人引了出来,却万万没想到密道里的人竟然会是他的皇姐,那时他才知道原来一切不过就是常秋儿设下的圈套罢了。
好在后来我们成功救下了他和弯弯。
如今西北也不失为他们容身的好去处。
只不过,听殷临浠这越来越不对劲的话语,我的心底顿时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你在说什么?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挣扎着从殷临浠的怀里起身,可这时身子却异常的软乏无力,最后只能重新跌入了殷临浠的怀中,手中的糖葫芦亦因我失力的原因落在了地上。
紧接着,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睡意便如潮水般朝我猛地席卷而来,直至眼前彻底陷入了黑暗。
“二皇子可是把话说完了?”
门外有人轻语。
殷临浠略略投去视线便瞧见一道紫色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支木管。
“你这迷香作的太慢。”殷临浠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低头瞧向自己怀里昏迷中的人儿时,眼神却是如水的深情。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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