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飘上来几块破碎的浮木一转眼就被浊浪吞噬不见了。
照这样的情形看,十三万大军渡河就成了眼下最大的问题。
“殿下,眼看着前面就是鲁阳城了,如今我们却被这条破河给隔开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一身玄衣铁甲的钱旭皱着眉头,目光紧紧盯着屹立在渭水岸边一道挺拔的身影,却见此时他也是眉心紧蹙的看着面前汹涌翻腾的渭水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高高束起的紧紧贴在与钱旭同款的玄色长袍上,衬得他身材颀长,面目俊朗,而袍角却被狂躁的风吹得翻飞膨胀,不时的出“噗噗”闷响。
好半晌,他才回过眸子瞧了瞧满脸愁容的钱旭,桃红色的薄唇牵起一抹笑容,“怎么?若论领兵经验,你钱大将军可比我多,怎的问我呢?”
钱旭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是这连日来的滂沱大雨给害的。”
“我看,某些人是因为如今脑袋里多了其他人而变得迟钝了吧比如说将军夫人?”殷临浠不动声色的玩笑,在垂眼之际似现了什么。
然后便稍牵了牵长袍蹲下地。
钱旭见他如此举动一时也忘记了回答,只好奇的凑近一瞧,却见殷临浠是盯着脚边的几棵瘦弱酢浆草。
“你想做什么?”
耳畔有人纳闷出声。
殷临浠并不吱声,只是伸手摘了几片酢浆草的叶片丢下了渭水河,然后只见面前浑黄如浆的河水汹涌着滔滔浊浪夹杂几片酢浆草叶,卷起了几个强而有力的漩涡,在人面前只停留了片刻便随着奔放不羁的河水快消失在水天交际的地方。
“此时水深莫测、水流湍急,悬索桥又摇摇欲坠,我们绝不能如此冒险过河。”
“那你看该怎么办?”
“容我先想想”说罢,殷临浠低头沉思了起来。
正当这时,自河流的上头竟然缓缓传来了一阵此起彼伏的悠扬小调声。
“有人来了!”
多年沙场作战的经验使得钱旭在这一刻高度绷紧了神经,拉着殷临浠就要躲起来,殷临浠却抬手制止了他,又淡然的看了眼那些等在不远处人头攒动的士兵,目中竟随着那越来越近的歌声渐渐升起了一丝希冀。
钱旭不明所以然,只是一个劲的干着急,“殿下,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暴露了我们的行踪,万一晋军知晓了,那我们必然会多了很多不必要的伤亡啊!”
“别急,”殷临浠牵唇轻笑,双眼紧紧盯着上游,“马上就会有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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