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就是将晋军残兵焚城的事情扩散开,以此来扰乱民心,不过有一件事他兴许说的没错,鲁阳出口也许真的被人封锁了。”
“可那个人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他是独孤岙的人,这样说是在推卸责任?”
沈霄未说话,只是目光如炬的看着远方,其实他不说出来的原因有二,其一便是如我所说的那般,皇帝焚城,视全城百姓性命于无物的行为传出去势必会令他失了民心,皇帝这样做只是为了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其二,藉由晋军残兵作为幌子,还能使得钱旭留在三城的将士分心,到时候皇帝就算明目张胆的杀了他们,这笔帐顶多也就是算在作祟的晋军残兵头上,给钱旭的将士安上一个失职的罪名,让他们给一城惨死的百姓陪葬也不算冤枉。
总之无论生什么事情,与他这个一国之君却是毫无半点关系。而派人封锁作为四城唯一出口的鲁阳城,这么做的原因,一是他想让自己要对付的人无处可逃,二便是为了让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
是时,沈霄薄唇边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我不太明白,只是听他说那个胖男人的意图是扰乱民心以后就摸出了短刃,准备往茶摊而去。
“别冲动!”沈霄忙拉住我的手,面上带着一些无奈,“你以为你杀了那个人,流言就能止住了吗?可你知不知道,那些难民又岂是好惹的!”
“难民?”我忍不住一愣,“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难民和那个人是一伙的?”
“自然不是,”沈霄当即否认,“谁会蠢到向自己人散播消息?”
“那你什么意思?”
“这群难民的身份不简单。”
沈霄只说这一句,便转身去牵马。
不过他的一句话倒是叫我想起了那张藏在兰草里的纸条。
那个提醒我离开的人,究竟会是谁呢?会不会是殷临浠?四城刚刚经历过战乱,眼下已然是一派鱼龙混杂的情形,局势又极不稳定,也不知殷临浠此刻会在哪里?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手里牵着两匹马的沈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正用探究般的眼神盯着我瞧。
我被他瞧的不自在,于是讪笑了一下,主动拉过他手里的马儿,利落翻身上马,“走吧!”
沈霄见我坐在马背上以后,微微扬起下颚,面上作出一副很诧异的模样,“我还没说去哪呢,你就要出?”
“不是去沁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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