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紧紧握着一把染了自己鲜血的弯刀,终于“咣当”一声无力的跌落在地。
举着剑的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甚至没有半点同情的收回了刺穿她胸口的剑,使她心脉的血液刹那间如泉般迫不及待的从她胸前的口子里喷涌而出。
莫黛儿再也支撑不住了,唯有任由自己沉重的身子跌落进脚下的血泊之中,鲜血一点点将她带着清泪的眼睛染红,最终干涸在她已然失去了一切生机的眼球上。
“让主子受惊了!都是老臣的错!”
独孤岙丢下手里染血的剑,连忙朝男人拱手。
那个男人却以手挡在他面前,示意他不必再提此事。
见状,独孤岙面带感激的朝其俯,又对呆在一旁的兵士喝道,“你们两个蠢货,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死人拖下去!”
两名兵士反应过来,匆忙对独孤岙行礼,然后一左一右抓住已经绝了气的莫黛儿,如拖着一条野狗般将她拖了下去。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待只剩下独孤岙以后,那个穿着黑衣斗篷的男人沉沉开口。
独孤岙俯,十分虔敬的样子,“请主子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回来了,沁通城今夜和昨夜的鲁阳城一样,已经化为了一片火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晋军的残兵,至于钱将军的人马以守卫失职的罪名,落得个葬身火海的下场也是情理之中,主子放心,只要我们顺利接替了大川和连朔,一切就好办了。”
“嗯!”黑衣男人略点了点头,又问,“对了,伏兵布置的如何?”
“这个”提及伏兵,独孤岙的面色有些为难。
男人见了,有些不耐烦道,“有什么就说什么!”
“是!”独孤岙再次俯,“其实伏兵一开始布置的是非常顺利的,从鲁阳一直到大川已经遍布了我们的人,但后来有一群不知死活的人竟然暗中调走了我们的人。”
“调走?”男人藏在黑衣斗篷里的脸上渐渐升起一丝怒意,“是谁这么大的权利和胆子?朕还在这里,他就敢擅自动了朕的人?”
独孤岙见他生气,唯恐会殃及自身,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才继续道,“是沁通的县丞,据说他手里有调动兵马的虎符,就在昨天鲁阳被焚的当夜,我们的人就被他们暗中调去了西北。”
“西北!”男人的声音蓦地提高了好几个层次,脸上的怒气也见盛,“区区一个小县丞怎么会有虎符?还把朕的队伍调去了西北那么远的地方?你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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