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官问了以后,新皇眸中登时生出来一抹凛然。
引得内官腿脚一哆嗦,立马跪下地,声音颤道,“奴该死,奴不该妄度圣意!”
新皇瞪着他好一会儿,终于才眼皮一松,恢复了慵懒的神态。
这小小一个内官自然不明白,此时四城大捷,百官虽然没有明说出口,但太上皇重病不见人一事,但凡有些脑子的都能想到,独孤岙那种唯利是图的人断有心造反,可他能调动数万兵马,这手里的兵权又从何而来呢?
答案不言而喻。
而他在这样的关头若堂堂正正的杀了太上皇一派,岂不是会令百官生出异心?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其中部分人主动消失,这样一来不用他来说,百官就会自然而然的将那些人和身在四城的太上皇联系在一起,至于那些刺客顶多就是对他登基为君心怀不满罢了!
新皇狭长的眸中流过一丝精光,朝底下的内官十分随意的挥了挥手,“你去拟道旨意,就说四城兵乱虽平,但匪患猖獗,让身在四城的将士务必将逃走的那两个匪的尸身带回畿城,记住是尸身!还有,钱旭将军和其副将剿乱有功,特赐良宅一栋,婢女奴仆一百。”
跪在地上的内官稍稍瞄了眼金椅上的男人一眼,应声以后便心有余悸的退了出去。
十日以后,一道千里加急的御旨就随着累晕过去的传令兵来到了殷临浠的手里。
摊开一看
“两个匪?”
钱旭微微诧异的瞧向身边皱紧眉头的人,“看来,这新皇也不是个善茬啊!你费尽心思的将他送上了皇位,不说感恩也就罢了,他却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竟要你亲手”
弑父二字已然到了嘴边。
钱旭顿觉不妥以后,生生将二字咽了回去,继而转移话题的再瞄了眼那道御旨,“话说,我们这般出生入死,他却以区区一栋良宅和婢女就打了我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举着御旨的殷临浠一嗤,“你以为他当真是想赏我们吗?只怕他不过是在重蹈君主历史的覆辙罢了。”
“什么意思?”
钱旭不太明白。
殷临浠索性也就不再解释。
若他没想错的话,此时凯旋队伍还尚未回朝,新皇就急着赐下宅子,不过就是害怕他这个在世人眼中已经死去了的皇子,鲜虞曾经的太子殿下如果重新出现的话,会令皇权再次分裂,而钱旭骁勇且手握重兵和他这个曾经的太子又素来交好,新皇自然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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