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华解释了一番,听到唐国华说对女儿和凌渊没有影响,才放下心来。
得到唐国华的保证之后,白杨打电话给池渔,将班主任的意见告诉她听,
“小渔,妈妈跟你道声歉,你和凌渊这件事是妈妈误会了,你毕业以后想要和他好,妈妈不会反对了。”
池渔手抓着电话的手指发白,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好的,我知道了,妈。”
白杨内疚地说,“你明天回来吗?学习累坏了吧?妈妈给你煲鸡汤喝。”
池渔道,“再说吧。”
白杨还想再说什么,又听到池渔清甜的声音传来,“妈妈,月亮从不指望任何人为它奔赴而来,它的光芒只为自己绽放。”
“噢,好的。”白杨还没反应过来。
池渔又说,“妈,我的意思您可能还没明白,我想说,您可以在任何时候选择不相信我,但是我从来没有改变过自己做人的原则,您可以不做我的后盾,但我可以做我自己的靠山。”
“我和凌渊的关系没您想象中的复杂,我俩只是互相喜欢,没有卑微,没有小心翼翼,更不是讨好。”
顿了一下,池渔继续说,“妈妈,我想了一下,我住在梁家到底是不太合适的,平时我住校,学习也忙,如果您那边没什么事情我就不过去了。寒暑假的话,如果假期长,我就回安市,如果假期短,我在外面租个房子住几天也是可以的。租房也不贵,我爸爸给我留了点钱,加上我上次比赛的奖金,足够支撑到我上完大学了。”
“来凤城之前,爷爷就跟我说说过,我在梁家吃住的费用自己承担,我等下会将之前您帮我支付的费用以及食宿费转账给您,您以后不用再给我钱了。”
“没别的事,我去忙学习了。”
临挂电话前,池渔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说道,“妈妈,既然不爱,就别勉强,我已经长大了,已经不需要这种廉价的爱了。”
这句看似软绵绵的话,却像一把利剑的刺向白杨,白杨愣在那儿半天没出声。
直到听到电话“嘟嘟嘟”的传来忙音,她才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心底有一瞬间的茫然,等反应过来后,更多的是随之而来的满腹的怒气。
她前面是错怪了她,那她不是道歉了吗?难道还要她这个做妈妈的负荆请罪才可以么?
哪个做父母的不是这样?
白杨自认为,池渔来凤城这段日子从来没有亏待过她,她做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