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两人休息时,日子堪称荒唐。
凌渊独立的办公室很大,里面休息室、健身房、浴室样样齐备,特别是休息室里有一块很大的换衣镜,她喜欢站在那儿整理衣裳。
池渔第一次去他的办公室就喜欢那里,他办他的公,她安静看她的文献,分工明确。
可是,有人上班不专心,文件看到一半,就跑过来抱着人亲吻,亲着亲着,就变了质。
说实话,在办公室里做这事,池渔是有些心负担的。
凌渊说没试过,硬抱着她进了休息室,站在那块换衣镜前面看着,后来,被他忽悠着去了几回,池渔如今都不敢直视那块镜子了。
查出池渔怀孕那天,是在凌霄的生日那天。
池渔那天没有排班,和凌渊一大早驱车回老宅。
他们结婚后为方便通勤,没有住在老宅。
凌霄生日没有大办,他们一向低调,家里自己人聚在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凌霄现在已是退休状态,手上的生意儿子已经接手过去,他时常带着亡妻的相片全球飞,说要带她去周游世界。
吃午饭的时候,一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很好。
吃到一半,黄婶端了一盘清蒸鱼上来,池渔闻到那阵腥味就感觉有些不适。
她也没有在意继续低头吃菜,毕竟是公公的生日,有什么不舒服也要等吃过饭再说。
她平时很喜欢吃鱼,凌渊帮她剔出鱼刺将雪白的鱼肉放到她碗里。
池渔夹着往嘴里一塞,瞬间就不行了,放下筷子,捂着嘴巴冲到洗手间。
凌渊吓得手一抖,扔下筷子也跟了上去,看着妻子吐得小脸都白了,心疼得不行。
凌老爷子和凌奶奶、凌霄三个你看看我,我看你,最后都忍不住露出期待的眼神。
凌渊扶着池渔回来坐下,凌奶奶关心地问,“小渔还好吧?”
池渔乖巧地点头,“奶奶,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忙了,胃在抗议,休息下就好了。”
凌奶奶知道她脸皮薄,也没有立即在餐台上当着几个家长的面就问她生理期,而是等吃完饭之后才拉着她坐在一边,询问她上一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
说到生理期,池渔迟疑了片刻。
因为之前和凌渊谈过,说生不生小孩无所谓,池渔也就佛系地将这事扔到一边,任其顺其自然。
不过,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时会避开排卵期不用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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