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浑身都是血,马上打了救护车。
陆采薇赶到医院时,祝曼已经在手术室急救了,祝建军在手术室门前踱步,心心念念都是祝曼的安危,半夜,医生把一个小小的婴儿放在保温箱里推了出来,“孩子的母亲非常的顽强,应该是接受过专业的教育,在她出车祸前,死死护住胎儿,虽然过程比较艰难,但孩子顺利出生了。”医生对着祝建军和陆采薇说。
“那我的女儿现在怎么样了?”祝建军迫不及待的问,医生面露难色:“因为她的头部受到重创,现在还在昏迷中,我们会尽力抢救的。”陆采薇一听,双腿一软,瘫坐在一边的等候椅上。
祝曼出事以后,陆采薇第一时间通知了哥哥,陆慎言一听,手机摔倒在地上远在美国的他马上订了最早一班回中国的机票,他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本该在祝曼的身边好好保护她的,却因为自己的胆小懦弱,而离开了她。
祝建军从没有如此难受过,即使自己锒铛入狱,也没有如此痛心,他捧在手心的女儿。
天蒙蒙亮时,陆慎言赶到医院,焦急的问着祝曼的情况,陆采薇盯着还亮着灯的抢救室,陆慎言想要冲进去看看祝曼,却被祝建军拦着,“你现在安安分分的待在这里吧!不要妨碍医生工作。”
三人焦虑的在门外等着,第二天早上十点,祝曼被插着氧气推了出来,陆慎言立马扑上去询问医生,医生疲倦的说:“我们尽力抢救了,但是由于头部受到的创伤特别严重,所以她还是昏迷不醒。”
“这是什么意思?她什么时候可以醒?”陆慎言厌恶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害怕祝曼就这样永远的离开自己,“这个……不好说,可能过几天,也可能是几年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医生也不敢给出明确的答案。
陆慎言一听,失魂落魄的握着祝曼的手。
祝曼昏迷过后,陆慎言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满是自责。人,是不是要等到失去才会懂得拥有的可贵呢?
陆慎言已经三天三夜没闭眼,守候在祝曼的病床边了,除了去保温室看了他们的孩子一会儿,就没有离开过那张椅子,陆采薇怎么劝,都不愿意离开半步。
第四天,祝曼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有旁边的脉搏心跳仪器上面能看出她还活着的迹象,因为太久没有睡觉,陆慎言的精神已经有点恍惚了,他半靠在床上,身上穿的还是从美国回来的那套衣服,下巴微青,全是胡渣,头发凌乱,本来迷人的双眼下顶着黑黑的阴影。
祝建军走过来,轻叹了一声,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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