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n着祝曼娇软的嘴唇,似乎在责怪她忘记了自己
在祝曼醒来以后,陆慎言告诉她,他们结婚一年多了,而且还有一个孩子,因为车祸,不得不早产,孩子还在保温室,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和正常婴儿一样,被妈妈抱在怀里,现在的他,还太脆弱,需要保温箱和氧气才能活着。
祝曼一听,马上要下床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对待孩子,女人永远都是如此细腻柔软,母性似乎是与生俱来的。陆慎言摸摸祝曼的头,说:“等明天,你精神恢复得好一点了,再去看我们的孩子好不好。”他的声音温柔的可以滴出水了。
到底是自己怀胎十月生的孩子,祝曼说什么也不愿等到明天,想要马上看见自己的孩子,陆慎言拗不过她,但是因为半个多月没走路了,祝曼起床都困难,更别说走路了。
陆慎言只好叫护士拿了一把轮椅,把祝曼抱在怀里,祝曼扑在他的身上闻着那股熟悉而又记不起来的味道,陆慎言把祝曼裹得严严实实才推出病房,走到婴儿的保温室。
祝曼好奇的看着满是婴儿的保温室,猜测着哪一个才是自己的孩子,陆慎言指着第三排的第二个婴儿,柔声说:“那就是我们的孩子。”祝曼看得格外仔细,孩子在保温箱里睡得香甜,鼻子还戴着氧气带,祝曼心头突然疼了一下。
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陆慎言吻去她的泪珠,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不愿意说。陆慎言抬起她的下巴,逼着祝曼和自己对视:“你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母亲了,出车祸把孩子保护的紧紧的,让他有缘到这个世界上,”祝曼很惊讶眼前这个男人能够读懂她的内心,低头不语。
忽然断断续续的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男人一脸冷然的说:“你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乖一点,我就去美国处理一点事情,很快回来,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一定会陪在你身旁的。”
为什么画面里的自己如此不舍与悲伤,发生了什么,祝曼想要继续想,但是脑袋突然一抽抽的疼,她摇摇头,只好放弃继续想的念头。
陆慎言不愿看见祝曼如此伤心,对她的身体恢复也不利,连忙转移话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叫人送来。”祝曼还是没有从自己出车祸的阴影走出来,“他有名字吗?”祝曼挂着泪珠的问陆慎言。
这反倒提醒了陆慎言,因为祝曼昏迷不醒,自己都没有心思想孩子的名字。“还没。”陆慎言脸上有着丝丝愧疚,接着补充道:“等你好点,都出院了,在一起想好不好。”祝曼还沉浸在悲伤中,下意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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