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狠狠的撰着。骨节因为用力,泛起了一抹青白,她居然冲着陆慎言甜甜的笑,他真想把宋之问的眼睛戳瞎。
陆慎言的眼神,像是藏了冰渣一样,看着车里的两人的目光,越来越冷,像是随时会把她们冻结成冰的低压怒气。
宋之问今晚喝了不少的红酒,时不时的扭头望着祝曼,突然间开口说话,有着浓郁的酒味铺面而来:“念念,没想到你今晚能够陪我出席我的同学聚会,帮我解围,我真的很开心。”
祝曼扭头,冲着宋之问缓缓一笑,极为平静的说:“不客气,这是你以前对我的好所应该得到的。”
宋之问看着祝曼如此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窗外的霓虹灯恰好扫到祝曼的脸上,精致的五官被七彩的灯光照着,和脸上娇艳的笑容相得益彰,漂亮的脸让他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其实,他现在的心情极为复杂,自己的母亲曾经害祝曼早产并失忆,现在自己却又因为宋氏遭遇危机而前来寻求她的帮助,内心矛盾的他,呼吸有些重,但是如果他不找祝曼帮忙,宋家祖辈所打下的江山,可能会断送在自己的手里了。
宋之问望着祝曼的笑颜,定了一下神,最后将一只手从方向盘落了下来,放在自己和祝曼的座椅中间,状似无意的开口,说:“念念,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找你帮忙。”
祝曼面带得体的微笑,有一副靠近真相的迫切感,他终于要把目的亮出来了,语气不温不火,恰到好处的合适,既没有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也不会卑微让人欺负:“之问哥,不用客气,我们就算不能当情人,也能当朋友不是吗?”
祝曼虽然话说的漂亮,但是面上的寒意,在提示着两人已经不是从前的关系了,突然戳到宋之问的伤处,让他有些不悦。
宋之问脸色变得有些阴暗,面上依旧是温润整齐,只是将手放在祝曼的手上,仿佛很友好的说:“念念,宋氏企业最近出了一些问题,我也和你提到过,叔叔毕竟曾经是政府高官,好友应该不少,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本来宋家是和杜昆明合作的,但是自从祝建军被陆慎言救出并且官复原职以后,祝建军对杜昆明针锋相对,还揭露了他不少的罪行,杜昆明花费了许多人力物力才摆平此事,官位一降再降,两家的合作也最终破裂,他才不得不硬着头皮讨好祝曼。
祝曼哪里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她装作不经意的把宋之问握着的那只手抽出来,拨了拨头发,巧笑倩然的拒绝道:“之问哥,你恐怕是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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