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卢尚在,没有河北、鲁北两镇节度使之前,河南、河北的藩镇势力连成一片,别说卢龙动乱,就是他们想联合犯上作乱,朝廷也没有太多制约的办法。」
「然而,在李愬屯兵景州之后,一切变了朝廷在河南有宣武……,在河北……,在河东……,李愬所部的精兵更如同一把匕首,死死地钉在了他们的胸前。」
「所以,臣以为,朝廷现在需要的就是稳定,稳住局面,稳住阵脚,稳定长安,只要长安不乱,关中不乱,那么河南道、河北道、河东道的藩镇就会老老实实地听从朝廷指派。」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仅仅是试探,河北三镇定然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河北三镇真的要动手,只要河北军、鲁北军还在,短时间内也不至于让大唐的局势糜烂,朝廷自然可以从容地调整。」
「相反在不清楚真实情况之下,一旦朝廷的兵马溃败或者李愬所部损失惨重,朝廷的主动权将彻底丧失。」
「陛下,不要忘了,眼下我们所需要面对的不仅仅只有一个卢龙军和河北的藩镇!」
「吐蕃?」
「是的,陛下,刘总玩的什么阴谋我们尚未可知,但是吐蕃人的几十万大军日夜兼程朝我大唐而来,陛下是知道的,本次吐蕃人图谋不小,我军主力一旦东调……」
看着连连点头的李纯,郭戎突然就想起来曾经地让郭戎自己都非常惊讶的旧历。
「陛下,请容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大逆不道?郭戎你说就好,在父皇的面前如何,在朕的面前如何就好,无需担心!」
「昔日安禄山、史思明作乱之时,在河北叛军的突然袭击之下,山东各地迅速沦陷,甚至连东都洛阳都陷入叛军之手,但是,此时,潼关尚在,长安和关中并没有受到影响,」
「以当时的战况,高、封二位将军收拢残兵,编练兵马,死守潼关,只要在潼关坚守一年半载,到时候叛军的士气和兵力将出现不可避免地下滑,而我大唐强大的国力则可以充分发挥,到时候此消彼长……」
郭戎没有说下去,但是李纯对于郭戎略过的话是心知肚明。
「陛下,回头说来,昔日安禄山、史思明肆虐大半个大唐是何等的危险,昔日的吐蕃是何等的猖狂,甚至攻占了长安,让我大唐名誉扫地,但是如今,他们又在何处?」
「陛下,在臣看来,哪怕一时陷入危机,但是只要沉住气,只要等我大唐缓过气来,一切的魑魅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