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南岛的对面,战争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好了,我要去见部长了。”吴处长像是要扫清自己头脑里的杂念,用力的将军帽扣到了头上,头也不回的向着部长的办公室走去。
……
“阮世辉,好久不见你了!”
将吴处长送去部长办公室之后,阮世辉就从三楼走下来,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在他走到二楼之后,一个带着欣喜味道的声音喊住了他。
“陈文雄?真是好久不见了。”
阮世辉有些惊喜的给了陈文雄一个大大的拥抱,两人当年在越战时候是过命的交情。虽然后来各奔东西,但战友的情谊总是不那么容易磨灭的。
陈文雄拍了拍阮世辉的背,两人重新拉开距离,笑道:“来国防部办点事,怎么样,聚一聚?”
“走,聚一聚!”阮世辉用力的点了点头。
陈文雄推出自己的自行车来,阮世辉一马当先,两人向着阮世辉的家而去。
说起来,除了在河内工作的阮世辉家里,还真是没有别的地方方便两人欢聚了。如今河内的休闲消费约等于没有,即使是饭店也都是和食堂差不多,绝算不上是什么方便谈话的好地方。
半路阮世辉在供销社买了点副食品,又狠狠心打了半斤白酒。这点吃食用纸袋装了,然后用草绳系上,挂在了他的车把上。
就是这么点东西,看阮世辉心疼的样子,恐怕也是用了不少的时候才积攒下来的。
没用多少时间,阮世辉在河内郊区的家就到了。一间砖瓦房,房前房后种着蔬菜和粮食,不远处有一条小溪。如果是二十年后哪个中国小资看到,八成会感叹一番岁月静好、春暖花开之类的呻吟。
可真正身居其间,才知道这里的辛苦。
作为国防部的干部,阮世辉家里至少还能用上电灯,每天天黑后供电两个小时。饮用水是从小溪里挑出来,用一口陶缸盛着,沉淀上一段时间才能喝。
好在人体适应能力强,时间久了,哪怕是生水适应了溪水的菌群,倒也很少会闹肚子了。
“哎,你先坐。”阮世辉安排着陈文雄在屋子里坐下来,然后便忙开了。前院后院的摘菜,然后又翻出来一个落了不少灰尘的油壶,熟练的点燃了灶火,利落的将一捧青菜炒的又青又脆。
时间没有多久,几盘青菜并一盘香肠和猪下水的“双拼”就摆到了桌上。两只磕沿的瓷碗,咕嘟嘟的倒满了白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