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国公心里一突,既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姜湛却趁机绕过他,径直返回客栈二楼的房间。
“扫兴!”
“任先生……”
安国公还想再追上去,却被横插过来的掌柜的挡了一下。
“国公爷,小店要关门了,您今晚可要留宿?”
看着已然合上了房门,安国公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留!”
掌柜的笑眯眯地搓着手解释道:“但咱们这暂时没有空余的客房,您看……”
经过了今日的折磨,安国公总算是放下了自尊与高傲。
“只要能守着任先生,住柴房也行。”
谁知掌柜的却摇头,“抱歉,柴房也没有啦。现在只剩下大堂,您要是愿意凑合,小人就把几张桌子拼起来给您当床板。”
“什么!?”
安国公一蹦三尺高,刚刚勉强建立起来的决心瞬间崩塌。
“你再说一次?”
面对他充满指责的质问,掌柜的颇为无奈地叹气。
“并非小人可以刁难国公爷,只是最近几日想要一睹任先生风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在昨日您走之后,就有人主动订下了柴房。现在唯一能住的地方,就是这大堂了。”
安国公嘴唇蠕动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无法彻底放下贵族的骄傲,气急败坏地咆哮道。
“你当我是什么身份?睡在大堂的桌子上,简直就是有辱斯文!再说这种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楼的房间内,姜湛依靠在窗边冷眼看着安国公府的马车渐渐远去。烛火照耀之下,他脸上原本的朦胧醉意已经彻底消退,只剩下一片清明。
又复一日,安国公再次来到客栈。
这回他吸取了头两次的教训,直接把被褥枕头等物件放在了马车上。就算要留宿,他也可以直接睡在马车上。
谁知再次敲门后,姜湛却爽快地让他进了屋。
安国公恍若在做梦,还没等他高兴就被满屋子堆积的书册给镇住了。
姜湛也不招呼他落座,进屋后就继续画图。
安国公有心攀谈两句,却被对方那种沉浸的气氛所感染,只能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
他原本以为姜湛画完一张图就能停下来,谁知对方一张接着一张,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
而屋内有且只有一张桌椅与床榻,其他家具皆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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