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梁吗?”
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大臣们也有些不知所措。按照道理来讲,司马红颜没有做错任何事。可是太后毕竟是皇上的母亲,皇上刚去世,太后来主持大局好像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再说,不论之后谁当了新皇帝,那都是太后的孙子,太后就成了太皇太后,将来要想整治他们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原本大臣们认为太后独断确实不合常理,可又没人敢真把太后得罪了,唯恐以后丢官丢命,还要连累家人,代价太大。
自古以来没人真和皇家较真,国法虽严,但还不是皇帝的一句话,谁敢真和至高无上的皇权较真?那根本就没有胜算可言。
被太后一问,百官都是低下了头没人敢言,有一两个怕事的大臣,来劝司马红颜快向太后认个错,和太后对着干没好处。
司马红颜被那几位大臣劝的有些不耐烦,厉声说道:“国家有法而不尊,立法何用?帝王家有罪而可赦免,人心怎能服?这天下究竟是百姓的,还是一个姓氏的?难道明知误国,我们做臣子的还要屈权附和吗?那和帮凶又有何分别?”
太后怒道:“司马红颜你敢说出如此逆君之言,简直就是要造反!”
“笑话!”司马红颜冷笑一声道:“我为国为民身先士卒,少给我乱扣帽子,若是燕陵毁在你们手里,你们才是燕陵的千古罪人!”
两方越说越僵,谁也不肯让步。
这时相国李铭忠和大将军廖子灵对了一下眼神,李铭忠站出来说道:“既然皇上遗旨命我等推荐明君登位,我看我们还是谨遵皇命,推举新主才好。这般只做口舌之争,多说反而无益!”
太后听了李铭忠的话,立刻想到还有大事要做,便将司马红颜的事放到一旁,忙对李铭忠道:“还是相国说的是,不知相国推荐哪位皇子继位?”
李铭忠曾是自己父亲的好友,他站出来说话,司马红颜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对李铭忠出来和稀泥微有不快,悻悻的退到一旁。
李铭忠道:“太后!燕陵如今历经几百年,从一国统一到如今的五国并立,燕陵多遭磨难,其他几国当初就是因为燕陵内乱才趁机割据一方,自立为王。虽然现在都以国为名,但我们都知道,那些人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皇上自登基后始终不忘统一大业,一心恢复燕陵天下,实在令微臣们敬佩。如今他国侵占我燕陵的贼心与日俱增,都恨不得将我燕陵纳入版图,燕陵实则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太后听李铭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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