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只剩沉默。
陆怡不满凤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但是碍于凤惟的地位,她只能俯首听命,压抑在心里的愤懑越来越多,总有一天会爆发出来的。
“陛下,还有什么事吗?”陆怡打破了沉默,缓缓抬头,低声询问凤惟。
她看着凤惟,眼前这个女人笑的时候眉黛青山,双瞳剪水,在眉宇之间还有一股英气迫人,而现在不苟言笑之时,竟有一种连男子都不及的潇洒不群、器宇轩昂的气质。
陆怡虽然不满凤惟,但不得不承认凤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如果自己是个男儿,怕是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凤惟唤了穆修打算回自己营帐,“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左相你也好好休息吧。”听到这句话,陆怡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正当凤惟要跨出营帐之时,她又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怡,“最近左相应该也挺累了吧。”凤惟露出了浅笑,这一笑夺人魂魄。
陆怡清楚这段时间她也没做什么,她自然是听出了凤惟的言外之意,她心里大叫一声糟糕,难道被发现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西岐的那只不长眼的白鸽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于一点,目光所及之处的白鸽却怡然自得,仿佛置身事外,慢悠悠地踱步于营帐之间。
凤惟在心里一冷笑,她终于等到了,而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因为她要陆怡亲口认罪。
她微笑着看着陆怡,“这是左相感朕辛苦,特意替朕找来设晚宴用的鸽子吗?”她慢慢靠近陆怡,“只可惜,大庸这么多士兵,才一只是不是不太够呢。”
陆怡心里一沉,咒骂了慕容子贤的祖宗十八代,什么时候传鸽不行,好死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来!陆怡一遍思索着要怎么回答才不会令凤惟感到怀疑,一遍冲上去想要赶走这只白鸽。
“不是的陛下,这来鸽子是属下的,只不过没训练好,才飞出来惊扰了陛下,望陛下谅解。”陆怡赶这只白鸽赶得气喘吁吁,凤惟却在一旁看热闹。
陆怡愈发觉得丢人,堂堂大庸左相居然在这里跟一只鸽子过不去,这传出去叫她以后如何做人,但是这一切和命相比,明显后者比较重要,于是她眼一闭心一横就要扑过去抓住那只鸽子。
意料之中的,陆怡扑了个空,在场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陆怡躺在地上,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凤惟叫穆修上前扶起了陆怡,微笑着对她说,“不过是只鸽子而已,无伤大雅,只要别祸害了我们大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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