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西岐的奸细?”
凤惟再次点头。
“那你为何要将他留在你眼前?”
“不是朕着他,而是他自己来的,赶都赶不走。”
“不能杀?”
“不能。”
元淇眨巴了一下眼睛:“那这哥们儿为什么要监视你啊?”
“不知道!”凤惟郁闷的说道。
如果她知道慕容彻为什么要将一个得力助手派过来,她也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还有那一封莫名其妙的信,想到那信上的内容,她又是一阵咬牙切齿。该死的慕容彻,他到底想干什么?
元淇又是闲闲的看了一眼清河,对他说道:“我有话要跟陛下单独谈谈,你出去。”
谁知他话一出,却没见清河有什么动静。
他恨恨的咬牙,对凤惟怒吼道:“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连你的私人空间他都要占据。”
凤惟翻了一个白眼,说实话,这几天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也习惯天天有个高手在自己的身边时刻护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这种安全的心理暗示,这几天她睡得特别安稳。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东西,不过,功夫不错,小心不要跟他对上……”
话还没说完,屋子内就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用想,肯定是刀剑的声音。
凤惟在说到清河功夫不错的时候,元淇就已经拔剑冲了过去了。
他拔了剑,但是清河却没有拔剑,只是拿着剑柄与他对招。每招看似险险的度过,但是从清河那轻松的模样就可以看出,他这是游刃有余,根本就不介意元淇的攻击。
果然,每次元淇就快要刺向清河的要害的时候,总是差这么一毫一分。
凤惟看得津津有味,不愧是高手,打架也能打得跟舞蹈似的。
一百多招下来,元淇已经气喘吁吁,半倚在柱子上,双眼犀利的盯着依旧漫不经心的清河。下一刻,他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边,将剑收了起来,然后慢悠悠的走到正在看戏的凤惟的身边。
“陛下还没说他是来干什么的?别跟我说是什么奸细,说出来哄小孩呢。”
凤惟翻了翻白眼:“据说是来保护朕的,爱信不信。”
元淇轻笑出声:“陛下还不如说他是奸细呢,我还能有一分两分的相信,但是如果你说是西岐派人来保护你?陛下难道不是跟我在开玩笑吗?
凤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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