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都会愿意,今天晚上……给我好不好?”
“慕容彻,你哪根神经搭错了?放开,否则你染了疫病可不要怪我。”
“我不怪,我不会怪你的。”他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积攒了大半月的邪火猛的窜了出来,让他欲罢不能。
凤惟使劲挣扎,奈何染了病的身体,浑身无力,没染病的时候她都不能拿慕容彻怎么样,因为他有内力。现在染了病了就更加拿他无可奈何,很快,她便被他脱光了衣服,他没有给她任何讲话的机会,一直堵着她的唇,到了床塌上依旧没有放开她,进入的那一刻,凤惟就知道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与她这个染了疫病的人行房之后还能好好的不染疫病,那么他就是神了。
果然,第二天早上,慕容彻无力的差点爬不起床,但他还是咬着牙为凤惟端来了水,还仔细的为她擦拭着身上,凤惟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动作,看到他眼里的疲惫,她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已经接受了清河,对慕容彻,她是打算放下的,如今见到这样子的他,她又如何能放得下?兜兜转转,她又进入了纠结之中。
看到她眼里的迷茫,慕容彻用指腹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眼皮,声音里尽是温情:“凤惟,不管以后这疫病能不能解,我们会不会等到解疫病的药方,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哪怕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对我,不要轻言放弃好吗?我实在是离不开你,每次听到你跟清河在一起的声音我肺都要气炸了,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的爱你,不要放弃我好吗?”
凤惟抬头看着他,看到他苍白的脸上那一抹柔和的笑还有疲惫的眼里满是柔情的爱意,她鼻子一酸,眼里不自觉的挤出了几滴泪珠顺着额角滑落,她见到他手忙脚乱的为她擦拭着眼角滑落的泪水,她“噗嗤”一声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你放心,我们是不会死的,付梓斯说过了,只要有生命之花就能配出疫病的解药。”
“生命之花?是你常常拿在手上的那朵花吗?”
凤惟点了点头。
“可是只有一株花,能解所有人的病痛吗?”
凤惟皱起眉头,这话她倒是没有问过,但是想到生命之花就一点点叶片的汁液就能让她制作了好几瓶药,而不损药效,就能看出这花的强悍,如果制成药丸的话说不定只要几片叶子就能解决几万人的疫病了。
想到这里,她不免为当初卖卖她花的小女孩生出几分感谢之情,若不是因为有她和她的爷爷,也许这一场疫病真的是没完没了了。
对上慕容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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