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到了地上:“陛……陛下……”
“起来吧,朕刚吃完饭,想要走走消化消化,只是不认得路,所以就来到了你这地方,你就带着朕逛逛你府上吧。”
“是,卑职遵旨。”
县令诚惶诚恐的在前面带路,凤惟沉默着也没说话,薛玉洋眼睛一转,笑道:“凤姑娘,刚才一路行来见到这个城镇的人流量比其他地方还要多,不知道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只是发生了一点小事。”
薛玉洋笑着摇了摇头:“若只是小事那这个县城的人流量就多得有些诡异了,按理说像这种偏僻的地方是很少有人会驻足在这里的,更遑论一些贵族家的人了,我们刚才一路行来见到最多的却不是那些平凡的百姓,而是看起来颇有些家底的人,看他们那行为举止也不像本地人,又没什么大事他们为何聚集在这里呢?难道水路要经过这个地方?”
凤惟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东陵皇子还真是聪明,光看人竟然能看出这么多的端倪来,你不去做官,还真是浪费了。”
“凤姑娘谬赞了,只是凭着自己的一点直觉分析罢了,不知凤姑娘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应该是因县令而起吧,你自己会问他。”
县令脸色一僵,他刚才可是听到了凤惟对这个男人的称呼的,东陵皇子!那可是皇室子孙呢,今天这个小镇到底撞了什么好运?竟然来了这么多的贵人。
见县令迟迟未说话,薛玉洋狐疑的看向他,只见他唯唯诺诺的走在前面,同手同脚,像是没听到他们说话一般,他有些好笑,他压低了声音对凤惟说道:“这个县令是怎么了?我们刚才来的时候也是这般问他的,不过他貌似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指望他说出实情那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不如凤姑娘辛苦一些,为我等讲解讲解如何?”
凤惟嗤笑一声:“那你还是让陆渊给你讲吧,我可讲不好。”
听到凤惟这么说,陆渊心领神会,他也没有怯场,一板一眼的将中午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说到县令的时候眼睛还直往他那边看,语气也加重了一些,那县令虽然懦弱,但是脸皮还真是够厚的,都这样大声了,他依旧装作没听见。
凤惟他们哪知道此刻的县令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了,在陆渊说道他懦弱的时候,他心底止不住的颤抖,如果没有凤惟的示意,她身边的人哪敢这样说呢,原来在陛下的心中他就是一个懦弱的人吗?仔细想想,还真的是,这么多年来唯唯诺诺,生怕做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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