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杯间,楚阖方才意识到今日的宴会竟少了两个他最熟悉的面孔,遂问道:“怎么今年的秋日祭,就我们几个,这颜枫跑去哪儿了?还有白逸这家伙呢?”
“禀国主,颜先生近日似在天琼城遇到了棘手的事情,走不开,而白老爷似与颜先生同在天琼城中。”燕淇为楚阖解惑道,楚阖追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令他俩连秋日祭都不能按时到场。”
“据说,颜先生有一桩生意和传说中的黑天教牵扯上了说不清的关系,于是白老爷特地赶过去给颜先生搭把手。”燕淇说话间,楚阖将目光投向了叶轻娆:“居士最近可有听闻有关于这黑天教的风吹草动?”
叶轻娆摇了摇头,但是余光却在贵宾席上游动,近日她确实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是总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见叶轻娆一脸困惑,楚阖便不再多问,转而言道,“没想到,寡人这在帝都待了这么长时间,竟也闭塞了这么长时间。”
叶轻娆好奇问道,“听国主这口气,似乎在帝都这一年待的并不是太开心?”
“帝都弥留期间,寡人倍感不自在,像是被束缚了手脚。”楚阖像个孩子一样比划道,“总感觉有无数只眼睛,每时每刻在背后盯着寡人的一举一动,等着寡人犯错,然后将寡人困在这座名为帝都的巨大牢笼之中。”
“常听闻帝都龙潭虎穴,但国主吉人自有天相,定能诸事如意,化险为夷。”右相燕淇奉承道,楚阖笑道:“天天都有人在盯着寡人,寡人什么都做不了,每日可无趣了,不过好在有位趣人,令寡人耳目一新。”
叶轻娆与燕淇面面相觑,反观于楚阖,楚阖问道:“诸位可还记得早年的玄国公。”
“当然记得,那个狼子野心的家伙。”右相燕淇挽袖笑道,“活了大半辈子,再也没见过像他这么天真的,面对当时强大的夙国,竟妄图窃走天下以号令天下。”
叶轻娆回忆道,“我记得,这位玄国公当年为了筹集军备,好像还问天琼城借了不少钱。”
“不知后来天琼城有没有问墨国索还,听说这如今的墨国侯是玄国主的后人。”燕淇道。
“墨国侯应该不会承认。”叶轻娆思索道,“而且,至今也无真凭实据可以证明墨国侯乃玄国公的后人。”
“即便是,他也不敢认。”楚阖笑道,“当年的玄国主,犯得可是欺君谋逆的大罪,若是认了那就是反贼之后,定会引来列国围剿。”
见着话题越扯越远,叶轻娆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拉回到了最初,“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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