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世家与国主肯定就在事先便有所了解?”
廉牧:“不错,再退一万步说,如果国主当真打算以自己作为筹码,通过和夏国联姻的方式来换得夙国最后的苟延残喘,那么此刻不仅仅是云凡,连同这些披着重甲的武士,那些骑着骏马的蛮子,都不会出现在我们东霁的明月城中。两国联姻,贵在赤诚。”
“所以,只要云凡顺利归来,并继承大统,夏国的联姻之策便不攻自破。”步微澜细思恐极。
廉牧笑道: “到时候,即便夏国想发难,也无济于事。”
“是这个道理,”步微澜道,“礼乐宗法,国之根基,越是大国,就越会注重。”
话语间,步微澜思绪渐沉,似是想到什么,当即话锋一转:“先不谈这个,抛开家国恩仇,从刚刚到现在一直听公子话语间深藏对云凡的期许,不知如今的廉公子,是否已放下曾经的执念。”
廉牧不解:“此话怎讲。”
步微澜讳莫如深的笑了:
“廉公子可还记得那年明光铠旧事。”
廉牧:“未曾忘记。”
步微澜:“那你和云凡之间…”
廉牧沉默了片刻,漠然道:
“这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
原本融洽的氛围在此时变得有些令人窒息,步微澜尴尬的赔笑,目光里,廉牧将酒杯中的酒一口饮尽,再缓缓满上。
抬眼间,廉牧发现步微澜在看他。
廉牧知道,步微澜在等一个答案。
虽心有不甘,但廉牧最后还是道:
“不过,如今国难当头,暂且算了。”
步微澜:“这一杯我敬廉公子。”
廉牧:“今日闲谈唯你我二人知晓。”
步微澜:“纯属老友间的酒后胡言,又怎会让第三人知道。”
“喝。”廉牧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对了,微澜兄可知这跟随云凡归来的飒部六将,是个什么来历。”
“八个字就可以概括这号称闻名北陆的六个蛮人。”步微澜的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的不屑。这倒是引起了廉牧的好奇:“哪八个字?”
“有勇无谋,不足为虑。”
步微澜的评价并没有令廉牧解除眼神中的好奇,他转动手中的酒杯,酒杯中的酒并没有因此而溢出,“那微澜兄可知晓,这次跟随云凡归来的人中,与云凡并驾齐驱的那位女子?”
步微澜想了想,问:“廉公子说的可是满头金发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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