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支军队只听云凡命令,夙国主是否会将这支军队献上,就看她与云凡之间是否存在间隙。”
敖椿问:“如若,她食言了呢。”
谢轻言:“六千甲的赤焱武士,不足以攻城掠地,但目前守住明月城不破,绰绰有余。然,昔年【赤焱之乱】致霁分东西,东霁王室对赤焱武士恨之入骨,倘若夙国主食言,国主可上奏天子,言明夙国主与北陆叛逆、赤焱武士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交易,并且蓄谋已久。届时明月城中的六千甲、北陆的过万蛮人就是谋逆的证据。待天子一声令下,列国诸侯围攻夙国明月,国主只需作壁上观。”
“你说,那个女人想要的是什么。”敖椿思索道,“她会真心让位给云凡吗。”
“让了,夙国依然忠于云氏。”谢轻言:“不让,我夏国军队将名正言顺入驻明月,她绸缪的一切将前功尽弃,又何必召回云凡,多此一举。”
“你的意思是她会让,”敖椿陷入了沉思,“但是又不想让?”
谢轻言:“轻言认为,夙国主在等。”
敖椿惑:“她在等什么。”
谢轻言:“等天下大乱。”
……
东霁夙国,明月城。
当世家子弟、文臣武将、钟鼓乐师、远道贵宾,陆续在宫人忙碌的身影间离场。云凡也在云姈的邀请下移步位于光和殿内的御书房。
宫人在将这位未来的夙国国主带到现在的夙国国主面前后,便退出御书房,于殿外等候。
此时的御书房内,没有夙国国主,没有飒部君侯,只有多年不见的两姐弟,和一堆三言两语难理清的心事、往事。
从北陆回来后的云凡,不再是过去的模样。而云姈也不再是过去的云姈。虽然,在她的眼里,云凡依然是自己的弟弟,可是云姈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否依然将自己视为他的姐姐。
摇曳的烛影间,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亲自为面前这个黝黑的男人倒了一盏醒酒的清汤,然后挽袖落座:“今夜之宴,可吃饱了。”
云凡:“参与这种宴席,可不是为了吃。不过确实已经很久没尝过家乡味道,在北陆时,常吃的是牛羊肉,喝的是烧心烈酒。现在,一时半会,还有点怀疑此刻是否身在梦里。”
“回来了就好。”云姈道,“如今列国如群狼环伺,内部又暗流汹涌,你不回来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云凡安慰云姈道,“有我在,绝对不会再让人胆敢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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